皇上可以不惩罚吴梦蝶对他的疏离,却不能忍受吴梦蝶对他的利用。
“也许吧。”永乐帝将茶杯放在桌上,手指无聊地敲着,“朕离开南京快四个月了,该回去了。”
“是,我这就去安排,三日后回程如何?”朱隶说三日,只是探探永乐帝的口风,回程的事情朱隶早已安排好了,只因吴梦蝶一事,朱隶一直没有向永乐帝提起。
永乐帝起身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转身说道:“三日太仓促了,五日吧。”说罢走了出去。
朱隶苦笑,永乐帝还是放下不吴梦蝶。却又不想用强,但是不用强,吴梦蝶会跟他走吗?
“梦蝶姑娘。”看着吴梦蝶望着水塘的鱼儿沉思的背影,永乐帝不由得心中一动,低声呼唤。
吴梦蝶让嘴角浮上一丝笑容,方转过身来跪下道:“民女吴梦蝶叩见圣上。”
永乐帝叹口气,拉起吴梦蝶顺势揽入怀中:“朕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这里不是皇宫,梦蝶不必行此大礼,伤口还疼吗?”
吴梦蝶在永乐帝怀里轻轻摇摇头,双手微微用力,将自己的身体与永乐帝分开些:“多谢圣上挂念,已经不疼了。”
“梦蝶。”永乐帝望着吴梦蝶,眼神中闪着莫名的小心,“你还在怪朕欺骗了你?”
“梦蝶哪里敢怪罪圣上。”吴梦蝶脸一红,低头轻声道。
“你这么说,就是还在怪朕,其实朕真的很羡慕京王爷的生活,朕真心想跟京王爷换来的,可惜小四说死不同意。”永乐帝长叹一声,手臂一用力,再次将吴梦蝶揽入怀中。
吴梦蝶靠在永乐帝坚实的胸膛上,倾听着永乐帝有力的心跳声,这一刻她感觉不到皇帝那种威严霸气的气势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,一种渴望呵护,渴望包容的孤单的心。
回想与永乐帝相处的那些天,吴梦蝶觉得之所以一直没有怀疑永乐帝的身份,是因为永乐帝跟她在一起时从来没有拿出过皇帝的气势,一直对她温柔体贴,细心周到。在皇宫大院里,每一个女人都极力想巴结皇帝,渴望皇帝的垂青,作为皇帝,哪里用得着关心妃子的心情。
皇帝如此待自己,吴梦蝶不感动是假的,这些年来,就连对皇后徐仪华,永乐帝恐怕都没有这样细心过。
“梦蝶。”永乐帝拥着吴梦蝶坐在长廊上,将下巴埋在吴梦蝶没有插任何首饰的秀发中,“朕过几天要会皇宫了,你同朕一起回去好不好?”
吴梦蝶的心中流过一阵暖流,她一直以为,永乐帝是不会征询她的意见的,若要她,便会直接将她带走。
自从知道跟自己在一起这么多天的人不是京王爷而是皇帝,吴梦蝶就想到了自己很可能会随皇帝回宫。这些天来,皇帝虽然没有明确地说过什么,但这层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,吴梦蝶也知道,就算自己曾经定亲,只要未嫁,皇帝都可以娶到宫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