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隶再笑:“估计有。”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这么多人受伤,朱隶心里不仅没有火气,反而一直想笑,这恐怕与向他讲述缘由的那人述说时的表情有关。
那人在讲事情始末时,总是有种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表情。
彭勇烈和彭源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,看到朱隶两人先是激动了半天,然后不约而同地一脸通红,像是两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昨天问你们的属下,说得也不是很清楚,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朱隶亲自将药端给二人,看着二人喝了,方问道。
彭勇烈看了彭源一眼,对朱隶道:“我们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找我?什么事?”
“借钱。”
朱隶看看彭勇烈,又看看彭源,笑道:“你们两个财主,找我一个穷人借钱,欺负我是不。”
彭勇烈哈哈笑了,却因此牵动伤口,咧了咧嘴:“朱隶就是朱隶,当了王爷还跟从前一样。”
朱隶白了彭勇烈一眼:“你这个世袭爵爷也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其实我们来找你,确实想跟你借钱,但不是借银子,是借货物,我们想与北方通商。”彭勇烈正色道。
“多年前你就有这个想法,还没忘。”朱隶笑道。
“不仅没忘,更坚决了,家难当啊,靠吃老本,总有坐吃山空的一天。”彭勇烈大发感叹。
“通商我当然大力支持,借货就要看你们借什么货了,这个慢慢再谈,先说说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?”朱隶见随从将早餐摆好了,同彭勇烈和彭源一起坐在餐桌前。
“说起来真不好意思,我们听说这里闹过匪患,便打听到了具体位置,想一举剿灭,一来算是送你一个见面礼,二来也为将来通商除去障碍,没想到……”彭勇烈说完叹口气。
“彭兄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?我还真不知道这里有匪患。”朱隶停下筷子望着彭勇烈。
彭源见彭勇烈没回答,自己答道:“听三年前到这边做生意的一个商人说的。”
“看起来这些匪患还挺厉害的。”朱隶瞥了一眼彭氏兄弟身上的伤,“我去会会他们。对了,圣上在后面的营帐中,昨天你们受伤昏迷,圣上来看过你们。”朱隶说完站起身,“我先出去处理点事,你们有什么需要,跟门外禁卫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