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隶觉得,其实自己也是这样的人。
石毅将齐昕视为大哥,自然在有意无意中保护他,对于齐昕今天的举动,他虽不反对,却一直冷静地旁观着,时刻防范着朱隶,这一点朱隶倒很可以理解,如果调换过来,朱隶相信自己也会像石毅一样。
对于石毅,朱隶倒没想过收服,不过想要在石毅面前证明自己对齐昕是真心结交,但那碗酒朱隶却非喝不可,没什么,要个面子而已,你可以不相信我,却不能看不起我。
但那碗酒下肚,朱隶的脸没白,吴晨的脸却白了,连冷汗都出来了,抓住朱隶的手紧张地问:“爷,你没事吧。”
朱隶侧头一笑:“这点酒,能有什么事?”
齐昕看着朱隶丝毫不逊自己的又喝了一碗,兴奋地一拍桌子:“爽快来人,给四哥满上,四哥,今晚我们一醉方休。”
朱隶朗声大笑:“好四哥今天就舍命陪君子,来啊,把你们三位当家的酒都满上。”
今天的酒甘甜綿纯,喝后齿间留香,朱隶知道这是野果酿造的酒,酒量好的人喝时像甜水一样,感觉不到酒力,特别是快喝,但这酒后劲觉得十足,像朱隶齐昕这样喝法,普通的人醉上两三天也是可能的。
朱隶倒不怕多喝,不仅他的酒量在哪里,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,也是吴晨拦着他,不让他喝的原因。
吴晨再也忍不住了,站起来跪在朱隶面前:“爷,您要是还想喝,先把吴晨杀了,反正您要是出了差错,夫人,圣上,国公爷都不会饶过吴晨的。”
吴晨这话说得太严重了,使得齐昕等三人都面色凝重起来,这么看,朱隶再喝下去,确实不是仅仅喝醉的问题了。
“小兄弟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齐昕一脸肃容的问道。
“二爷。”吴晨绝对是个机灵鬼,朱隶既然称呼齐昕二弟,他这叫二爷叫得也顺口,吴晨明白,只有齐昕开口阻止朱隶喝酒,朱隶的酒才能真正给劝住。
吴晨这叫二爷显然让齐昕很受用,面色缓和的催促了一句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我家爷早年伤了胃,这酒喝到今日这份上,在以后的三天三夜,爷已经滴水不能沾了,若再喝下去,吴晨担心会伤到内脏,造成大出血。危及生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