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晨没吭声,他倒可以不说,但这几天朱隶一直同永乐帝一起用餐,朱隶三天不能吃东西,连口水都不能喝,永乐帝不起疑心才怪。
结果刚到晚上,房宽就悄悄把朱隶拽进一间空的客房中问道:“这么多年了是不是还没有好?”
朱隶故意问道:“什么没好?”
房宽白了朱隶一眼:“你的胃。”
朱隶嘿嘿笑了笑没啃声。
“喝酒了?”
朱隶一笑:“别告诉圣上。”
房宽撇撇嘴:“还用我告诉,圣上早知道了。”
看着朱隶有些诧异的表情,房宽继续道:“别以为圣上没走过江湖就不知道江湖上的事情,你收服这么一个江湖高手,不可能不喝酒,再说你身上再怎么掩饰,也还有淡淡的酒气。”
朱隶笑骂:“狗鼻子。”
房宽不怀好意地凑近朱隶的耳边:“不是我先闻到的,我发现你在说莲花山情况的时候,圣上老是对着你皱眉头,还不自觉的动动鼻子,我才闻到你身上的酒味,你说我是狗鼻子,那圣上呢?”
朱隶一脚踹过去:“你丫。”
房宽早有防备,一闪身避开,说道:“我问过吴晨,你居然喝了四大碗酒,干嘛这么拼命?”
“开心了,真的很开心,齐昕确实是个很值得深交的兄弟。”朱隶想象着齐昕豪爽的样子,不自觉地翘起了嘴角。
“你想让齐昕暗中护送圣上南下?”
朱隶瞪着房宽:“你丫的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。”
房宽一扫脸上方才玩闹的神情,怔怔地望着朱隶,看着朱隶心里发毛,下意识用手摸摸脸:“看什么,我脸上长花了?”
房宽没回答,却一下抱住了朱隶。
朱隶吓了一跳:“喂,你疯了。”伸手要推房宽,却发现房宽抱住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地颤动。
朱隶语气柔和地拍拍房宽的后背:“怎么了?出了什么事?”
房宽没回答,朱隶也没在追问,任房宽抱着自己慢慢平息情绪。
半晌,房宽松开朱隶,却在会退一步的同时,对着朱隶的肩胛骨打了一拳:“谢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