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您糊涂了,国公爷在南京呢。”吴晨笑着说道。
朱隶自嘲的一笑,是自己梦到燕飞了。
“圣上呢?”不知圣上消气了没有,朱隶望望窗外,天已经黑了,今天是去不了莲花山了,明天自己这个身体状况恐怕也去不了,只能等后天了,好在已经跟皇上说吴梦蝶不想去南京了。
“圣上……”吴晨刚说了两个字,房门被推开,永乐帝铁青着脸走了进来。
朱隶忙向吴晨丢了一个眼色,吴晨会意,悄悄退出去关上了门。
“皇上。”朱隶站起来,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。
永乐帝自顾自坐下,没吭声。
“对不起。”朱隶走过去低声道。
永乐帝哼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皇上不舍得惩罚我,我自己惩罚自己给您出出气。”朱隶倒了杯茶,态度恭谨地递到永乐帝面前。
永乐帝粗暴地一把夺过茶杯,站起身狠狠地摔在地上,整个茶杯摔得粉碎:“你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朕?”说罢大步走向门口,站在门边又吼了一句,“再有下次,绝不轻饶”
拉开门,房宽和吴晨正站在门口不远处,见永乐帝方要跪下,永乐帝已经怒气匆匆地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房宽吁了一口气,溜进朱隶的房间:“没事吧。”
朱隶低声笑道:“发这么大脾气,就说明没事了。”
房宽使劲捣了朱隶一拳:“你差点把我们都整死。”
朱隶舔着一张白痴脸,嘿嘿笑着赔罪。
今天事情确实怪他,苦肉计使得没错,却没变把握好力度,内力逼得太急,汗水流得最后有点控制不住了,才搞得这么紧张。
“这一整天,圣上的脸比外面的天还黑。”房宽也紧张了一天,这会放松下来,才想起自己也一天滴水未进了,倒了杯茶一口气喝了进去。
“圣上用餐了没有?”
“送进了去,都摔了。”
朱隶苦笑了一下,今天这麻烦,真是惹大发了:“再去准备一份,我送进去。”
“早准备好了,楼下热着呢,我让人给你端上来。”房宽说着起身,“对了,知道今天谁助了你一臂之力吗?齐昕,如果不是齐昕帮你引导真气,你现在也醒不了。”
“齐昕来了?”朱隶甚为惊讶,“走了吗?”
“没走,他是专程来找你的,在楼下客房,石毅也来了。”
朱隶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,正愁没法找他呢,居然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