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坐马车走太慢。”彭勇烈劝阻道。道路不好,马车走得快了太颠簸,所以马车里只放货物,没有人坐马车。
朱隶根本无视彭勇烈的劝告,望着彭勇烈的手下催促道:“快动手。”
手下望了彭勇烈一眼,见彭勇烈无可奈何地点点头,几个人动手箱子抬了出来,朱隶随即躬身上了马车。
“出发吧,再不走晚上到不了下一个小镇。”朱隶说罢,放下马车帘。
朱隶坐在马车上,车队行进的速度慢了很多,临近黄昏时,离下个小镇还很远。
彭源与彭勇烈并骑商量了一会,彭勇烈露出一丝坏笑下令道:“加快速度。”
马儿小跑起来,马车如跳舞一般,在起伏不平的道路上跳跃着,彭氏兄弟幸灾乐祸地不时地望向马车,然而半个多时辰过去了,朱隶仍然老老实实地呆在马车里,并没有被颠出来。
彭勇烈再也按耐不住了,什么人也不能在这么颠簸的马车里出呆这么长时间,何况朱隶不一定非要坐马车,他是会骑马的。
勒住马缰靠近马车,彭勇烈用马鞭挑起车帘,吃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。
朱隶确实躺在马车里。
但他并没有躺在车座上或者地板上。
在马车的车厢里,凌空并排栓了两根绳子,朱隶此刻就躺在绳子上,睡得正香。
马车的颠簸使得绳子左右摆动,朱隶好像躺在摇篮中,舒服的样子恨不得让人想凑他一拳。
彭源和吴晨也探头看了一眼车里。同彭勇烈一样,彭源吃惊之后是阴
谋不成的丧气和不忿。想利用颠簸把朱隶从马车上赶下来,显然又失败了。
吴晨则是极力忍着笑,辛苦得快忍出内伤了。自己的爷,无时无刻不令自己骄傲。
“大哥,王爷会不会一直捉弄我们?”彭源不由得有些担心。
“放心,到了北京,王爷想捉弄我们也没时间了。”彭勇烈不知道在安慰自己,还是在安慰彭源。
“那这一路呢?”
“这一路,只能自求多福了。”彭勇烈苦笑着望了一眼朱隶所乘的马车,拍马赶到了车队的前面。仿佛离开朱隶远一些,就能安全些。
朱隶在马车里听到兄弟两个的谈话,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跟了,捉弄人就是开心,特别是捉弄彭氏兄弟,他们真正的贵族,家族史比永乐帝可长多了,敢捉弄他们兄弟两个的人,恐怕天地间也只有我朱隶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