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洁对廖大师选的奠基地点甚是不满意,却拿不出说服他的理由,不会风水的人同风水大师讲风水,沈洁自认还没笨到那个程度,但让她陪同廖大师去看奠基地点,沈洁一百个不情愿,一大早就开始磨朱隶,让朱隶陪同廖大师去,朱隶实在被磨得没办法,只能答应。
女人,耍起赖来比孩子还难缠,孩子说服不了还可以打两巴掌,然后拿出大人的威严强制执行,女人却打不了,甚至板起面孔训两句都得掂量掂量,未来几天的日子怎么过。
刀都是双面的,女人自然有女人的好,也有女人的麻烦。
廖大师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说什么朱隶根本没有听,天气炎热,周围为了兴建宫殿,树都放倒了,空气中有干燥的土腥味,汗水已经湿透了衣服,还在不停的出。朱隶一心盼着早些回去,却看到廖大师仍然性质很高的四处看着。
恐怕是注意到朱隶无精打采的面容,廖大师略带歉意地说道:“让王爷陪着,真是辛苦王爷了。”
朱隶立马一笑:“大师说哪里话,连圣上都非常看重大师,本王陪同大师是理所应当的,这个位置将来要兴建皇宫,还要恳请大师的指点,如何建筑,才能让我大明朝代代兴旺。”
“圣上盛赞,微臣惭愧,微臣一定尽心尽力,为保我大明江山是永世长青。”廖均卿一脸肃容,非常认真地说道。
朱隶倒相信廖均卿说得是真话,像他们这样的风水大师,是真的相信只要大殿的风水好,就真能保住江山不易主。
其实就算真是这样,大殿兴建完毕后是死的,而山水是流动,星空也是在不停变换的,怎能保证风水宝地的位置永远不变。
不过朱隶懒得用这套理论去驳斥廖均卿,好歹人家信,朱隶连信都不信,说出去也没有说服力。
“廖大师,您看这紫禁城的地界,是否像一条卧龙?三大殿、乾清宫、坤宁宫均在龙骨之上,在奉天殿东西两翼盖上偏殿,恰如龙的前肢,而龙的后肢,应该是内廷的东西偏殿。”来都来了,朱隶还真想让廖均卿改一改奠基的地点,朱隶虽然不信这套,但是把奠基的地点放在命不长久的奉天殿上,朱隶也觉得有些晦气,另一个原因也是怕以后出点什么不顺利的事,沈洁抱怨奠基位置没选好,她自然不会找廖大师抱怨,但朱隶的耳根子就清静不了了。
想改奠基的地点,必须廖大师自己亲自改,不然就风水的问题,没有人说得过他。
廖均卿闻言立刻向左右望去,此时该拆的东西拆掉运走了,剩下一大片空落落的场地,不要说放一条所谓的龙,放什么都放得下。
朱隶把这里比作龙,原因有俩个,既然这里修建皇宫,自然是龙住的地方,别管朱隶相不相信,别人相信。原因之二,如果把这里比作龙,廖均卿所选的奠基位置,就是龙的心脏之处,那个地方建奉天殿自然没有问题,但是奠基……那可是在龙的心脏上插了一把刀,不妥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