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十多个禁卫齐刷刷地下马走过来,几个蒙古人一阵惊慌,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些什么,朱隶皱皱眉头,听到有一个蒙古人用生硬的汉语说道:“王爷明察,我们没有抢劫。”
朱隶威严地望着那人,厉声喝道:“是非曲直本王自会判断,如有不服,此人为例。”说着话,一枚铜钱自手中弹出,正中跪在前面一蒙古人的昏睡穴,那人一声没吭倒在了地上。
蒙古人吓得再不敢吭声,都以为那人死了。
朱隶直接将石毅、马智杺和石毅的几个手下带回京王府,吩咐吴晨将几个蒙古人暂时押入都府大牢。
路上朱隶为石毅和马智杺大致诊了脉,没探出有内伤,终于放下了心。
吴梦蝶和沈洁等一直焦急地等着消息,见朱隶同石毅、马智杺进来,忙迎了过去,吴梦蝶看到石毅肿起的面庞,不禁掉下了眼泪。
小芸过去悄悄拉起朱隶的手,轻声问道:“爷,你没事吧。”
朱隶安慰地笑笑:“谁有本事动你家爷。”
“沈姐姐请了先生,一会就能到。”小芸笑了一下。
朱隶望向沈洁,见沈洁也正抬眼望着他,目光中带着询问和担心,朱隶
含笑着微一摇头,沈洁回个笑容。
朱隶拍拍小芸的手:“你带梦蝶姑娘先进去吧。”平时都是沈洁过来问问朱隶,今天沈洁忙着安慰吴梦蝶,倒给了小芸一个机会。
其实朱隶心里对小芸还是有些亏欠,他不知道以前的朱隶对小芸的感情到底到了哪一步,但现在的朱隶,只能将小芸视作亲人。
马智杺和石毅都是皮外伤,那个蒙古人那一拳重是重,却没有把石毅的牙打掉,朱隶想到自己下手是够狠的了,吩咐手下找个先生,给大牢的几个蒙古人看看。
那个手下去了没多久,又匆匆忙忙跑了回来,报告说有个蒙古人快死了。
朱隶闻言眉头一皱,将那几个蒙古人押回来的时候,虽然人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带点伤,但都不严重,怎么转眼就有人要死了?
赶到都府大牢时,得到消息的府尹大人乔和僧正在大牢门口等着朱隶,吴晨黑着脸站在一旁。
“爷,对不起,吴晨没把事情办好。”吴晨接过朱隶手中的马缰绳,自责地低声道。
“怎么回事?”朱隶向吴晨问话,目光却冷冷地望着乔和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