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清了一下嗓子,朱隶开口道:“乔大人可知道圣上最近御赐四名皇商,我们北京城就有一个。”
这事已然下了公文,乔和僧当然知道:“是燕角楼年轻的老板马智杺,听说他的产业不止燕角楼一处,还有米铺、成衣铺等,在其他地方也有产业。”
朱隶点点头:“正是,此番圣上御赐皇商,一定还会有更多的业务交给马智杺打理,马智杺是四名皇商中最年轻的,日后的发展不可限量。”
“圣上此举重在发展商业,让百姓的生活过的好一些,圣上真是爱民如子好皇帝。”永乐帝此举是谋划人是朱隶,这在朝廷早就是公开的秘密,其实这些年,但凡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举措,不管是不是朱隶提出的,朝臣们已经习惯了都按在朱隶头上,乔和僧这些话明着是称颂永乐帝,暗里是讨好朱隶,朱隶自然明白。
虽然由婚姻大事突然转到皇商,但乔夫人是什么人,在八卦新闻中锤炼多年,八杆子打不着的消息都能联系到一起去,这点小技巧当然瞒不过她,此时已然明白朱隶的意思,见乔和僧仍然没转过弯,乔夫人不好明说,只好一个劲地给乔和僧使眼色。
朱隶不等乔和僧明白过来,直接一个炸弹先扔了过去:“本王此番来,就是想为皇商马智杺保媒,礼聘贵府的乔依依小姐。”
乔和僧诧然地看着朱隶,后知后觉的张张嘴,没说出话。
他确实没有想到,一个堂堂王爷,会为一个商人保媒。
朱隶唱完正戏,沈洁马上开始敲边鼓。
要说朱隶和沈洁同时为一件事努力的时候还真不多,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,一定是合谋着算计别人,而且从来不用排练,绝对天衣无缝,沈洁叫这妇唱夫随。朱隶虽然说的两句都是主要的,但铺垫,敲边鼓,收尾都是沈洁做。
“你要明白,只要红花没有绿叶,红花是活不长的。”沈洁如此教育朱隶。
朱隶绝对当成真理:“是是,我离开老婆是活不长的。”
于是沈洁立刻用手捂住了朱隶的口,呸了两口,绷着脸娇斥:“胡说什么”
最后占便宜的必然是朱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