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以上这三个理由,并不是永乐帝带领大军到斡难河的真正原因,真正的原因,甚至此次北征的初衷,只有永乐帝自己心里明白,
但知道将北征的目的地定为斡难河后,朱隶也猜到了大概。
斡难河距离奇瓦台不足百里。
行军是枯燥且辛苦的。
靖难结束快十年了,这些年永乐帝虽然操劳,但劳的是心,长期缺乏运动,永乐帝的体力已远不如靖难时期,这样长途跋涉,永乐帝坐在马车里,身体已渐渐吃不消了,一天行军下来,越来越感到腰酸背痛,朱隶发现永乐帝第二天早起,腰板都挺不直。
“皇上,是不是觉得很累?”朱隶站在永乐帝的身后,双手轻重适度地为永乐帝按摩着双肩。
“朕真是老了,若是十年前,这点行军算什么呀。”永乐帝有些悲凉的感慨道。
朱隶嘿嘿笑了:“皇上,您正当年,说什么老,这跟年龄没关系,是您这些年总不运动造成的。您看那些内侍,一天行军下来,也都哭爹喊娘的。”
永乐帝身份不比十年前,这次出征,带了几十名内侍随身服侍,这些内侍没有经过军事训练,这样的行军确实让他们吃不消。
不过朱隶说的还是谎话,那些内侍一天行军下来哭爹喊娘,第二天早起又生龙活虎,还是因为年轻,一夜的睡眠就能恢复。
永乐帝微微一笑,知道朱隶说谎是为了安慰他,也没说破。
“皇上,我倒有个想法,能减轻您这一身的酸痛。”朱隶双手十指交叉,轻轻敲打着永乐帝的后背。
“什么方法。”朱隶鬼点子多,永乐帝一向对朱隶的提议很感兴趣。
“从今儿起您别坐马车了,我陪您走。”
“走?”永乐帝诧异地地重复道。坐在马车里都嫌累,走不是更累了。
“走方能锻炼身体,前几天可能跟坐马车一样,感觉到累,但是越走会越轻松的。”朱隶转到永乐帝前面,一脸认真。
永乐帝知道朱隶不会骗他,既然朱隶这样说,永乐帝也愿意一试。
“就按你说的办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行军速度要慢一些,好在我们也不着急。”朱隶说完,不等永乐帝反悔,就掀开帐帘走了出去。
朱隶现在的出发点跟永乐帝已经不完全一样了,能不能找到鞑靼军队,能不能打赢他们在朱隶的心里都排在了第二位,排在第一位的是永乐帝的身体,朱隶不能因为一次远征,让永乐帝的身体垮掉,那可太得不偿失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