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十五天像散步一样的行军,突然恢复到原来行军速度,这些步兵有点吃不消了。但他们的上司刚刚由步行改为骑马,十五的步行训练,心中对朱隶佩服的要命,他们骂朱隶当然不敢让自己的上司知道。
这样的怨言,到第二天就听不到了。
到底是步兵出身,第一天不习惯,第二天就适应了。
“你说,朱将军的脑子是怎么长的?”苏合躺在营帐中,晾着他刚洗完的臭脚丫。
哈森叹口气:“不佩服不行。”
这十五天的训练,不仅他们三个人,整个骑兵队都像换了一批人似的,一个个精神高涨,如果此时撒出去杀敌,绝对比猛虎还厉害。
事实上不止是骑兵队,五十万大军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似地,就盼着能找到鞑靼的军队,狠狠打一仗了。
“那你们前几天还骂朱将军。”巴特尔对苏合、哈森前些天的表现非常不满。
“巴特尔,我们骂朱将军的事情,你没告诉他吧。”苏合紧张地问道。前些天就数他骂得最厉害,哈森只是持怀疑态度。
“当然告诉了。”巴特尔不屑地翻了翻眼睛,许你们骂,还不允许我告诉朱隶?
“你说了?那朱将军怎么说的?”苏合紧张地问道。
“朱将军什么也没说。”巴特尔嘟着嘴说道。
朱隶并不是什么都没说,朱隶当时拍着巴特尔的肩膀,笑着说:“无妨。”可巴特尔不愿意把这句话告诉苏合,朱隶认为无妨,他可不认为无妨,跟了朱隶这么多年,朱隶什么时候害过他们了,居然骂朱隶,朱隶不介意,不等于他巴特尔也不介意。
若不是因为都是自家兄弟,巴特尔的拳头就上去了。
朱隶是真的不介意,这么多年来,朱隶已经被人骂惯了,哪一次推行新的政策不挨骂,朱隶不知道还有什么人没有骂过他,就连永乐帝,朱隶相信骂他也不是十次八次,沈洁更不用说了,虽然朱隶都把它看成了打是情,骂是爱。唯一没有骂过自己的,恐怕只有燕飞。
临出征前收到燕飞的消息,还是没有找到吴祖信,希望燕飞最终能找到吴祖信,不然对于燕飞,总是一个未了的心愿。
派出去侦察队的陆续送回来消息,鞑靼的主力很有可能在斡难河一带,明确了目标,行军的速度更快了。
但朱隶坚持,仍然是上午步行,下午骑马、坐车。
永乐八年五月,永乐帝亲率五十万大军北进至斡难河,与鞑靼的本雅失里部遭遇。
仗打得没有什么悬念,仅仅两天,明军就击溃了鞑靼主力军,本雅失里只带着七名随从,仓皇向西逃遁。
“追是不追?”张辅打扫战场时,才收到本雅失里逃脱的消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