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洁撇撇嘴:“我也不敢坐,以现在的水平造飞机,百分之百会掉下来。”
“不会掉下来,根本飞不起来。”
沈洁嘻嘻笑了,离别的愁绪似乎被冲淡了几分。
“路上要小心,找到燕大哥,早点回来。”
“放心,你自己也要当心,有事多跟石毅、智杺他们商量。”
“知道了,这话你已经说了一千遍了。”沈洁将一叠银票塞进朱隶的袖兜里。
天空微微发白,吴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“爷,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朱隶穿上衣服,走到沈洁的身后用力抱了一下沈洁,转身出门,小芸、索菲亚和石小路已经等在了外面。
“小路,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朱隶走过去,将石小路身上大氅的带紧了紧。
“大哥,你要把相公带回来。”石小路抬起红肿的眼睛,望着朱隶。
“放心,一定会,你好好养身体,若是燕飞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,一定会埋怨我这个大哥没照顾好你。”朱隶的手指轻轻擦掉石小路脸上的泪珠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石小路扑进朱隶的怀里,拥抱着朱隶。
朱隶拍拍石小路的后背,轻轻推开她,转身望着小芸和索菲亚:“照顾好你们自己,照顾好家,照顾好孩子们,我走了。”挥挥手,朱隶翻身上马,同吴晨一起绝尘而去。
年纪越大,对家越留恋,这次离开,朱隶竟生出了一丝淡淡的离愁。
从北京到安南,正常商旅要走三到四个月的时间。朱隶和吴晨除了吃饭休息,剩下的时间几乎全在路上,一个多月的时间赶到了广西凭祥,这里距离交阯骑马不到一天的时间。
“爷,在这里歇一天吧,我去看看有什么消息。”吴晨说着,同朱隶随便找了一间客栈,一个多月的行程中,他们住客栈的次数极为有限,朱隶也想好好地洗个澡,弄清楚交阯的情况后,再做下一步的计划,以如今交阯的局势,冒然闯进去,别说找人,不把自己丢了就算万幸。
吴晨很快回来了:“楚暮留下讯息,过两天回来,我把我们的住址留给他了。”
朱隶嗯了一声,想起当初在城里画记号用以同伴之间相互留讯息,还是燕飞教他的,燕飞会遇到什么事?为什么一声不响地消失了大半年?
“听说南蛮子的那位面具将军又打了胜仗,这次连我们的张大将军都吃亏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