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辅下意识地打了个冷战,靖难时,只要看到朱隶这种笑容,必然有人倒霉。
“那位面具将军,真是国公爷吗?”陶鸿泰问道。
朱隶目光一暗,沉重地点点头:“是他。”
“他为什么……”药王也十分不解。如果不是朱隶早有防备,贴身穿了一件牛皮的内衣,被燕飞刺中时,利用肌肉和内力的配合,将刀口下移了一分,燕飞那一刀,正插到肝脏上,淬了毒的刀插在肝脏上,神仙也救不回来,燕飞这是下了杀手。
“是燕飞没错,但他完全不认识我了。”虽然燕飞见到朱隶时,满眼的笑意,但朱隶一眼就看出来了,那笑不到眼底,根本不是燕飞的笑,虽然知道那是燕飞,眼神却是陌生的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陶鸿泰的话,也问出了药王心中的疑问。
朱隶摇摇头:“正想请教你们,为什么燕飞会不认识我。”
陶鸿泰和药王对望了一眼,均摇摇头。
没有见到燕飞,没有给燕飞把过脉。他们也无法判断。
必须想个办法,把燕飞带回来。
“对了,今天在战场上,见到了一个故人。”朱隶忽然说道。
众人闻言一起望着朱隶。
朱隶吸了口气,缓缓说道:“吴翰文。”
交州城,蛮军大营。
面具将军急匆匆地走进中军帐,烦躁地一把摘掉脸上的面具,冷着脸两步地走到桌边,倒了杯凉茶一口气喝掉,看看手里的空茶杯,似乎碍着他什么似地狠狠砸在了地上,摔得粉碎。
那张冰冷的不带一丝笑容的脸,赫然是燕飞。
燕飞很生气,他在生自己的气。
看到朱隶坠马的瞬间,燕飞觉得自己的心忽然空了,好像坠马的人对于燕飞来说非常重要,差一点要翻身下马去救朱隶,这种心态不仅让燕飞感到十分的困惑,更觉得羞愧,燕飞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妇人之仁,对于敌人自己更是一向不会手软,今天是怎么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