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喝的时候非要喝,真让他喝了,又不敢喝了。
人,都是这样。
朱隶举着酒杯等了片刻,叹口气放下酒杯道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本王已经提醒你酒中下了蛊,吴将军不愿意以身相试,本王当然不会强迫,这一杯酒,本王自己干。”
吴翰文心里忽然笑了,如果说酒中下蛊,朱隶已经喝了好几杯了,他早都中了蛊,既然朱隶敢喝,他有什么不敢喝的,平白让朱隶小看。
一口气喝干了第三杯,吴翰文挑衅的目光望着朱隶:“在下三杯都喝了,可中了王爷下的真话蛊。”
朱隶连连点头:“中了。”
吴翰文不屑地摇了摇头:“王爷可中蛊了?”
朱隶再次点头:“也中了。”
吴翰文不相信地笑了,哪有自己给自己下蛊虫的?
“吴将军如若不信,可以试一下,请问吴将军可是苗家人?”朱隶一本正经地问道。
“当然是。”
“吴将军今年贵庚?”
“三十二。”
“可曾婚配?”
“不曾。”
“可有心上人,吴将军想一想在回答,若是说假话,手会肿的。”朱隶的语气和表情,活像一个骗了两百万的老千。
“没有。”吴翰文冷冷一笑,我就说谎了,你又能怎样。
朱隶忽然很三八地抓住吴翰文的手,反复看了看,相当遗憾地说道:“真没有?”
吴翰文心中暗笑,腹诽道:不是能辨别真假吗?说了假话,你不是一样看不出来,什么真话蛊,真当我是小孩子呢。脸上却一副坦然的表情:“男儿志在四方,怎么会被儿女情长牵绊。”
“吴将军果然是大丈夫,本王再问一题:面具将军可是燕飞?”朱隶一脸正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