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药,那你的药下到了哪里?”张辅好奇地问。
“酒杯上。”
“这桌子上有四个酒杯,你都下了药?”
“这迷幻香可是珍贵的药,我只向药王讨来了一点点,那能随意浪费,自然是吴翰文用哪个酒杯,我在哪个酒杯上下药。”
“你当着吴翰文的面下的药,我一点都没有发现。”
朱隶感觉自己的脸又回来了,撇了撇嘴角:“能让你看到,手也太慢了。”
“既然药不在酒里,你怎么给自己也下药了?”张辅原以为朱隶中了药,是因为必须陪吴翰文喝酒。
“我不给自己下药,不知道吴翰文能看到什么,更无法掌握什么时候是他的极限。”朱隶看了一眼地上摔得粉碎的酒杯,那一声巨响自然不是吴翰文的手掌爆炸,而是朱隶故意摔碎了一个酒杯。
张辅豁然:“感觉好一些吗?我扶你过去休息。”
朱隶点点头,虽然幻觉一点一点消失,但身体却感到非常的疲乏,迷幻香,能将人身体内积压的劳累发散出来,配合其他药物,能治疗陈年旧疾,是一种利弊同在的药物。
仅仅走了几步,朱隶就觉得身体酸痛的不行,心里明白这段时间体力透支的太厉害了,好在终于找到了燕飞,虽然燕飞什么都不记得了,朱隶相信有药王和陶鸿泰,一位药界大师,一位巫师界楚翘,燕飞的记忆一定能恢复。
希望总是美好的,现实相当残酷,朱隶太乐观了。
不知是白天睡得太多了,还是迷幻香药力太强,朱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个多个时辰,药力是解了,可浑身仍然酸痛得睡不着,想起张辅说过这附近有温泉,朱隶起身向亲兵问了方位,骑了匹马向温泉奔去。
温泉离营区很近,朱隶很容易就找到了,在一个山涧中,温泉面积不大,却天然分开成两处,中间是一些突起的石头相隔,从一个温泉池可以爬到另一个温泉池里。
已近深夜,更因为打仗,温泉池里一个人没有,看着氤氤氲氲的雾气,朱隶麻利地脱掉衣服,只剩一条亵裤,像鱼一样滑进池里,池水稍微有些热,熨烫得朱隶通体康泰,从骨头缝里往外舒服,朱隶大大地呼了口气,游到一片树丛底下,将头舒服地靠在岸上,闭上了眼睛。
本只是打算小憩片刻,没想到竟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朱隶睡觉一向很警觉,何况在野外,轻微的声音也能将他惊醒,但朱隶睁开眼睛时,却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。
柔和的月光下,一副美女出浴图“赤果果”地呈现在朱隶面前。
另一个温泉池中,一个女子背对着朱隶优雅地站着,弯着腰洗着一头长发。
女子的身上不着寸缕,洗头时撩起的水声将朱隶惊醒,朱隶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,也不知道她来了多久,但这些对朱隶来说都不重要了,朱隶此时所有的感官都在尽兴地欣赏着难得一见的出浴图,银白的月色,将女子的皮肤映衬的愈发白润细腻,一头长发随着身体的微微弯曲,完全从一侧垂在胸前。白皙的后背上几欲展翅高飞的蝴蝶骨随着身体的扭动,凸显着完美的曲线,芊芊细腰不盈一握,向下是令朱隶血脉喷张的丰腴的翘臀,匀称的大腿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