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然是一碗带着异样香气粥,摆在朱隶的桌上,药王站在一旁,笑眯眯地看着朱隶:“王爷,还敢喝吗?”
昨天那碗药可是把朱隶折腾稀了,看着药粥,朱隶真有些打怵,可看到药王的那副欠揍的笑容,朱隶狠了狠心,端起药粥,三下五除二,又全部倒进了肚子里,有什么的,不就是再疼一天吗,比这更疼的伤咱也忍过。
药王满意地收起碗,走到营帐门口忽然转身说道:“忘了告诉王爷,今天这碗粥,不会让您的胃疼的。”
“靠”朱隶咬着牙,对着药王伸出了中指。
遗憾的是药王仍然笑眯眯地走了,他没看懂。
药粥不仅没让朱隶的胃疼,反而让朱隶的胃生出一股暖意,很是舒服,朱隶正想借着这股舒服劲补补觉,张辅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。
“四哥,楚暮回来了,还带回来一封信。”张辅说着话,将信递给朱隶。
朱隶打开,是燕飞的字体:多谢京王爷放回吴将军,闻之楚暮是王爷朋友的徒弟,小王特将其放回,以示诚意,请王爷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。
“楚暮怎么样?”朱隶抬起头问道。
第274章装病
“楚暮受了些皮外伤,没有大碍,吴晨和南军医正在照顾他。”张辅答道。
“一起去看看。”朱隶顾不上睡觉,率先走了出去。
燕飞三年前南下,身边一直带着楚暮,南下都发生了什么事?燕飞怎么会失忆,又怎么会变身为面具将军,这中间众多的谜团,恐怕只有楚暮能知道一些线索。
虽然没有伤到筋骨,楚暮一身伤得不轻,大大小小的伤口几十个,被南军医包扎后,整个变成了木乃伊。
看到朱隶进来,楚暮挣扎着翻身跪在地上:“爷,对不起,是我没有照顾好师傅。”
以朱隶的身手,若不想让楚暮跪,楚暮根本跪不下去,但朱隶知道,燕飞弄成这个样子,楚暮心中非常自责,不让楚暮有所表示,楚暮总是过不去这个砍,来的路上时张辅大概说了,楚暮就是因为私闯蛮军大营,才失手被擒的。蛮军根本当他是明军的探子,这几天让他吃了不少苦头。
放楚暮回来,是吴翰文回去后燕飞下的命令。
“起来吧,不是你的错,我们被他们盯上十多年了。”朱隶上前扶起楚暮。
“王爷,您是说……”楚暮有些惊讶。
朱隶没有解释楚暮的疑惑,不是朱隶卖关子,实在这件事情他也没有想明白,里面还有很多关节卡着。
想不通的事情先放放,不要硬逼着自己得出答案,因为硬想出来答案很可能不正确,更有可能钻入牛角尖,失去寻找正确答案的机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