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亲兵告诉我王爷晕倒了。”药王疾步走到朱隶身旁,抓起朱隶的手腕,探查他的脉搏。
“王爷没事,劳烦你看看我吧,我快被王爷玩死了。”张辅气哼哼地说道。
“嘿嘿,告诉你,你演得就不像了,要不这样,我请你喝酒赔罪?”朱隶陪着笑脸道。
朱隶虽然是装的,但张辅那股紧张劲,真让朱隶感动。
“还敢喝酒?王爷,你是不是不玩死末将誓不罢休?”张辅气得转身两步走到桌旁,自己给自己到了杯茶,一口气喝了个精光。
“爷。”楚暮在二胖的掺扶下冲了进来,看到朱隶也怔住了,半晌才说道:“爷,您没事吧。”
“二胖,快扶楚暮坐下,你怎么过来了?”朱隶赶紧起身说道。
张辅不满地瞥了朱隶一眼:“你在开阔地演了那一出,还能不把大家都引来。”
果然,张辅的话音未落,副将陈旭带着七八个将领匆匆走了进来,见到朱隶好好地站着,都愣了。
“王爷,您……”陈旭的话说一半,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。
这里是军营,朱隶的这个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吧。
“正好,大家都来了,本王也不用请了,本王病了,病得很重,病入膏肓,所以,这三天都挂免战牌,今天的免战牌挂出去没有?”朱隶望着其中的一个将领说道。
“回禀王爷,尚未挂。”
“吩咐下去,立刻挂。”
“是。”将领回答一声,方要出去,朱隶叫道:“等等,本王病重,不是玩笑,对外就这么宣布。”
将领迟疑了一下,仍然大声答道:“是”说罢转身出去。
“四哥你想……”张辅忽然明白了朱隶的用意。
朱隶冲着张辅点点头:“诱敌。”说着望向大家,“本王同面具将军打赌的事情,大家都清楚了吧,本王的第二计:诱敌深入,如果本王病了,病得严重,以本王与张辅将军的感情,张辅将军此时必然无心征战。对于蛮军来说,这个消息对他们无疑是一个机会。”朱隶没有再往下讲,征战这么多年,这些将领自然明白朱隶的意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