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暮想了一下说道:“半年前,我们在吴家查访的时候,住在附近的一个小混混,得知我们查吴家的事,告诉我们他曾经在吴家的祖宅捡到过一块玉,不过早就卖了,师傅问他卖给谁了,他怎么也不说,师傅说给他三百两银子,让他再买回来。那个小混混当时答应了,说半个月后给我们送来。十天后,师傅了收到了沐王府王爷沐晟的信,让师傅尽快去一趟沐王府,说有重要的事情,我当时也想一起去的,师傅让我等那个小混混回来,把那块玉买回来,再到沐王府跟他回合。”
“不是沐王爷写的信?”朱隶听到这里,已猜到了怎么回事,插嘴问道。
楚暮痛楚地摇摇头:“不是,沐王爷根本不在沐王府,我到了沐王府后才知道,沐王爷在我到之前一个月已经来交阯了,这里叛军起兵闹事,沐王爷奉旨镇压。”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朱隶抖抖衣袍站起身,借着活动压抑着心中的愤怒,利用沐晟的信骗出燕飞,这一定是熟人做的。
“师傅失踪后,沐昂沐大人也很着急,急忙给沐王爷写信,沐王爷回信说确实从来没有给师傅写过信,也没有见过师傅。沐大人不敢怠慢,边上报朝廷,边派人四处打听。圣上立刻派出了锦衣卫协助寻找。怕爷担心,圣上让我们暂时不要告诉爷。”
楚暮边说,边偷偷看着站在窗前背对着楚暮的朱隶。
朱隶一直冷冷地站着,纹丝未动。
北征几个月,积压下了不少事情,回到北京后,朱隶一直很忙,如果知道燕飞失踪,朱隶一定会急忙南下,北京到云南千里迢迢,如果没多久就找到了燕飞,白让朱隶跑一趟,燕飞必然会责怪楚暮办事不利,因而永乐帝的密旨,楚暮倒是很同意。
“四个月后,圣上觉得这事不能在瞒着爷了,才让楚暮告诉爷,接着沐大人听说有一人看到师傅跟一个人出了云南,到交阯来了,那人描述得很详细,沐大人找画师将那人的相貌画了下来,正巧陶鸿泰大师听说师傅失踪的消息,到沐王府打听消息,看了那副画像,说很像吴翰文,这时沐王爷也来信,说蛮军突出冒出两个将领,打仗很厉害,一个人总是带着面具,另一个人就是吴翰文,带着面具的那个人,沐王爷在信中说,总觉得很像师傅。”楚暮接着说道。
面具将军突然出现后,连着打了几场胜仗,永乐帝不得不三度派张辅带大军前来协助镇压。
“吴翰文。”朱隶皱着眉头重复着,“吴晨,动用一切手段,去查查这个人,本王要最详尽的资料。”
“是,爷。”吴晨起身要走。
“等等,楚暮,从小混混那里买到那块玉了吗?”朱隶叫住吴晨,回身看着楚暮问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