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飞不动,张辅也不动。
张辅今天的任务就是牵制燕飞,让朱隶好好消遣吴翰文。
看到大门打开,张辅的守军自动让开了一条路,让吴翰文带着大军出来。
朱隶是说让吴翰文带大军离开,可没有说让大军带兵器离开。
在明军冷冷的目光和黑洞洞的枪口下,蛮军将士很自觉地扔下了手中的武器,又在一阵难耐的沉默后,将自己的盔甲脱了下来。
因而燕飞看到的虽然是毫发无伤的五万蛮军将士,却感觉看到了五万俘虏。
他们确实是俘虏,朱隶的俘虏。
朱隶强令吴翰文也扔下兵器,脱掉铠甲,吴翰文与众将士同甘苦,很主动地脱了。
燕飞看着吴翰文一脸灰败,仍然努力维持着脸上冷漠的表情,对着张辅一抱拳:“告辞。”
张辅微一颔首:“不送。”
看得站在一旁的朱隶嘴角快咧到耳朵跟,就差没笑出声了,这两句话说的,好像两个人不是站在大军面前,而是站在自家的门口。
燕飞收回的目光扫了一眼朱隶,看到朱隶健康的脸色和开心的笑容,不仅没有怒气,反而心中莫名的一宽。
“小王爷,第二次了。”冲着燕飞和吴翰文渐渐远去的背影,朱隶毫无顾忌地大喊。
吴翰文的脸色阴得快滴出水来,燕飞反倒微微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笑容。
“京王爷,五万大军,就这么放走了?”副将陈旭多少有些不快,虽然这一场仗明军伤亡不大,但总是有伤亡,何况还准备了这么多天,却一点收获没有,总觉得吃亏了。
跟着陈旭身边的不少将领也点点头,这一仗打得痛快,结局却让人觉得窝囊。
“京王爷岂是言而无信之人,当然得让他们回去。”有将领为朱隶说话。
将领们都知道朱隶的功夫高深,因而朱隶提出与吴翰文比试轻功以定胜负的时候,均认为朱隶不过是找一个留下五万人更好的理由,不仅没有人认为朱隶会输,更有甚者,几个低级将领悄悄打趣,说朱隶故意欺负吴翰文,提出一个让吴翰文根本赢不了的比赛。
没想到朱隶输了。那绝对是个意外。
意外吗?朱隶回头微笑着望着陈旭,丢下了一句非常耐人寻味的话:“你们认为本王是那么大方的人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