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吴翰文没有辜负朱隶的希望,很快出现在了洞口,并一闪身,挡在了朱隶身前。
“小王爷,您这是干什么?”
燕飞看到吴翰文摘回来的野果掉了一地,收了招式坐了下来:“我以为他把你杀了。”
吴翰文叹了口气:“京王爷要想杀我,昨天就不会救我。”
“你既然没死,为什么看着他点了我的穴道。”燕飞沉着脸问道。早上醒来燕飞就感到不对,练功多年的人,有没有被人点穴道还是能感觉到的,果然有所怀疑后,运行真气,昏睡穴有轻微的堵塞。
“小王爷,封住您的穴道,是为了让您更好的休息。”这确实是句实说,如果朱隶不顺手点了燕飞的穴道,吴翰文也会点的,不然以燕飞的性格,一定睡不安稳,朱隶和吴翰文不会防备,燕飞会。
“谁知道他救你安得什么心。” 燕飞用眼睛翻了翻朱隶,仍旧怀疑地说道。
朱隶郁闷地从地上捡起一个果子,狠狠地咬了一口:“自然不是什么好心。”
吴翰文也拿起一个野果,在水里洗干净送到燕飞眼前:“小王爷,您误会王爷了,昨日王爷为了救属下,差点连累自己的性命,王爷再有什么心,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不是。”
燕飞不屑地哼了一声,看昨天情形,
确实是朱隶拼命地在拉着吴翰文,当时的情况非常凶险。但堂堂一个王爷,豁出性命不要去救一个敌方的将领,燕飞即使亲眼看到了,也很难相信。
山体几乎是笔直的,向上攀岩全靠手臂拽住长在山上的藤条,两条腿用不上多少力气,因而三个人向上爬得很慢,早上出发,到中午时,连三分之一都没有爬到。
燕飞的肩骨断裂,手臂使不上力气,准备离开岩洞时,朱隶很自然地弯下了腰。
燕飞奇怪地望了一眼朱隶,面向吴翰文问道:“他干什么?”
朱隶有些尴尬地解释道:“背你,这样陡峭的山壁,你伤了肩骨根本爬不上去。”
燕飞走到洞口向外看了一会,朱隶说得没错,单凭一个手臂,确实爬不上去。
“吴将军,你来背小王。”吴翰文是放心将燕飞交给朱隶,燕飞可不敢把自己的命放在敌人手里。
朱隶明白燕飞的想法,伤感地笑笑,想重新获得燕飞的友谊,真不是件容易的事,何况他们现在还处在对立面上。
吴翰文背着燕飞,朱隶负责探路,找结实的树藤,让吴翰文拽着向上爬。
在一个粗壮的树杈处,朱隶打着手势让吴翰文在树杈上放下了燕飞,爬了一上午,吴翰文觉得双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如果下午仍然背着燕飞爬,恐怕到明天早上,也爬不到山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