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这段时间身体透支得厉害吧,第二天起来,朱隶少见的身体微微发热,头也比以往疼得厉害,南军医来看过,说是得了风寒,亲自下去配药去了。
柳卿卿一脸担心地望着朱隶,朱隶一笑:“小感冒,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吧。”
“小什么?”柳卿卿蹙眉。
“小风寒。”感冒这个词什么时候开始用的,估计这个时代应该没有。
“你是练功之人,怎么会得风寒呢?”柳卿卿还是不放心。
“练功之人是不容易得风寒,不是不会得风寒。”朱隶拖起柳卿卿的手,“今天天气不错,本王陪你去逛逛街好不好。”
“王爷,卿卿......”柳卿卿迟疑。
“怎么了?”朱隶侧头,帅气的俊脸带着邀请的期待望着柳卿卿。
那份邀请实在让柳卿卿没法拒绝。
“卿卿要换件衣服。”柳卿卿换了个借口,挣脱朱隶的手跑进了屋子。
朱隶歪歪嘴露出个笑容,怕见到顾峻雄吗?本王正是要去找他。
片刻,柳卿卿换了一件淡绿色的纱裙走了出来,纱裙的那抹绿淡得如轻烟,仿佛风一吹就能吹走,与朱隶一身雪白的儒衫相得益彰,两个人站在一起,用一个最普通的词形容——养眼。
交州城并无战争期间的那种紧张气氛,可是能是这些年来一直都不太平,打不打仗的,大家都习惯了。
朱隶和柳卿卿安步当车,慢悠悠地在街上走着,柳卿卿不时地在各各摊位前看着扇坠儿、小挂件、首饰等,朱隶站在一旁,脸上挂着笑容宠溺地看着,见柳卿卿拿起来问自己的意见,便适当是赞赏两句,可以朱隶赞赏了半天,柳卿卿一件也没有买。
“是不是都没有相中?”朱隶低头轻声问柳卿卿。
“不是,只是觉得买了没有什么用。”柳卿卿摇头。
“喜欢就买好了,管它有用没有。”朱隶说着话拉着柳卿卿又来到一个挂满饰品的摊位不远处,“去挑两个挂件吧,本王和卿卿一人一个。不过,要卿卿出钱买。”
柳卿卿扬起头嘟气小嘴:“卿卿没钱。”
前几日朱隶将柳卿卿从顾家大宅中抱出来,柳卿卿除了身上的一套血衣外,再无长物,当然也没有钱。
“本王可以借你,不过你以后要还。”朱隶背着手,身体微微前倾着,一副无赖的样子。
柳卿卿扑哧笑了:“王爷,卿卿身无一物,哪里有钱还给王爷。”
“没有钱吗?”朱隶绕着柳卿卿转了一圈,“那本王不是赔了?”
“王爷”柳卿卿羞红了脸,低头不看朱隶。
“赔就赔了吧,本王买给你就是。”朱隶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得,迈步走到摊位前,挑了两块石头,一块白色,一块黑的,上面隐隐约约的有山水的图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