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张辅的眼中却是大病,朱隶内功深厚,多少年没有见过他得风寒,这次不仅得了,而且拖了快一个月了,还是不好,怎能不让张辅着急。
“也许是水土不服吧。”朱隶坐在庭院中的摇椅上,脸色有些苍白。
“四哥,你当年下西洋,环境气候比这里变化大得多,也没听你说什么水土不服,怎么这里会水土不服呢?”张辅担心地皱着眉头。
“那个时候年轻。”朱隶勾唇一笑,“我没事,你用不着这样看着我。”
“王爷。”柳卿卿端着一碗药,款款走来。
“卿卿姑娘,这药是南军医开得吗?”张辅接过药碗,闻了一下,一股冲鼻的苦味。
“是南军医开的,南军医说王爷迟迟不好,又在原来的汤药中加了两位药。”柳卿卿点头答道。
朱隶郁闷地叹口气:“能不能不喝,本王都喝半个多月了,现在看见药碗就想吐。”
“王爷,你不喝药,身体好不了。”柳卿卿柔声劝道。
“本王喝药也没好。”朱隶烦躁地一挥手,站起身来,却在起来时身形一晃。张辅忙伸手扶住。
“四哥,您还是把药喝了吧。”张辅一手扶着朱隶,一手端着药碗。
朱隶摆脱张辅的搀扶,向屋里走去:“本王说了不喝,拿走,从今天起,本王不再喝药,谁劝也没有用。”说罢走进屋内,把房门狠狠地关上。
“张将军……”柳卿卿求助地望着张辅。
“先温着,等晚上本将军再劝劝王爷。”张辅安慰道。
“有劳张将军。”柳卿卿说罢向张辅盈盈一福,端起药碗走出了院子。
吴晨、楚暮正好进来,看着柳卿卿端着药碗的背影,吴晨问道:“还在让爷喝药?”
张辅点点头:“四哥的风寒始终不好。”
“风寒不过是小病,爷最讨厌喝药,张将军就不要逼爷了。”吴晨笑着劝道。
张辅却摇摇头,极为担心地叹了口气。
“张将军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们兄弟说?”楚暮试探地问。
“风寒确实是小病,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,五年前,朱能将军也是得了风寒,一个多月都没有好,最后……”
“你是说朱能将军去世前也得了风寒?”吴晨追问道。
张辅点点头:“当年我们都没有当回事,可是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