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下雨也不会太久,卿卿回去吧。”朱隶说罢要翻身上马。
“王爷,卿卿求你不要出去好吗?”柳卿卿抓着马缰不放手。
“卿卿,不要闹了,已经定好的计划,下不下雨都要去的,听话,回去吧,本王晚上就能回来。”朱隶握着柳卿卿的手腕,微一用力,将柳卿卿的手拽离马缰。
柳卿卿知道自己拦不住朱隶,忽然走到张辅面前:“张将军,王爷身体不好,千万不要让王爷淋雨。”
张辅望了一眼
朱隶,回头对柳卿卿说道:“柳姑娘放心,末将会照顾好王爷的。”
五十里路在马蹄下,不过半个多时辰就到了。
看到明军的铁骑遮天蔽日而来,蛮军竟然在他们的防御工事外面挂上了免战旗。
蛮军这十多天虽然没有什么动静,倒也没有完全闲着,这工事修的愈发牢固,并在工事外面挖了一条防护沟,引来了红河水围成一条“护城河”,工事修得俨然成了一个小城堡。
朱隶骑在马上,远远望着燕飞坐在瞭望台上,悠闲地喝着茶。
“喂,你打算这样守一辈子吗?”朱隶气沉丹田,将浑厚的声音缓缓送出。
“这样的生活,过一辈子也未尝不可。”燕飞不温不火地答道。
朱隶是来“剿匪”,燕飞只是“起义”,当然是朱隶急燕飞不急。况且,朱隶和燕飞之间还有个三个月之期的赌约。如今时间过半,虽然朱隶已经让吴翰文五进五出,但如果剩下的时间里吴翰文躲起来不见人影,朱隶还是输。
“你这工事好是好,就是太小了,不如本王把交州重新让给你们。”朱隶笑着说道。
“地方太大了找个人困难,喊一声听不到。”
朱隶差点吐血,你这里能听到,人都扎堆了。
燕飞真是学乖了,几次让朱隶算计,都是因为急功好利,如今他一静,朱隶果然坐不住了。
“本王今天来也不是来打你们的,你下来我们喝两杯。”
燕飞一点没有犹豫,朱隶话音刚落,吊桥就放了下来,燕飞连兵器都没有带,施施然走了出来。当然跟在他身后的,只有萧侗,吴翰文并没有跟出来。
“吴将军呢?怎么不邀请他也出来喝两杯。”朱隶看了一眼燕飞空荡荡的身后问道。
“吴将军现在很怕见王爷,听说王爷来了,立刻躲了起来,连小王都找不到他。”
朱隶失笑:“本王长得很吓人吗?怎么说得本王像洪水猛兽似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