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朱隶回过神,随便找了个借口道,“本王在想,如何跟三宝联系,把你的妻女接回来。”
“有劳王爷。”燕飞十分客气。
朱隶站起身:“本王就此告辞,小王爷请放心,你的事情,本王放在心上了。”
“多谢王爷。”燕飞拱拱手,“萧侗,给京王爷打伞。”
“不必了,雨不大。”朱隶伸手挡了一下。雨丝很细,飘落在身上,凉冰冰的,很舒服。
“王爷。”看到朱隶回来,张辅拿了一套蓑衣走了过来,要替朱隶穿上。
“这么小的雨,穿上这个太夸张了,回去吧。”朱隶没有接过蓑衣,径直走到战马前,拉着马缰翻身上马。
马蹄的轰鸣声中,十万骑兵队同来时一样,转眼又消失在天际。
雨越下越大,朱隶始终也没有停下来穿上蓑衣,事实上,骑兵队十万人从军士到将领没有一个人穿蓑衣,对于军人来说,下雨真不算什么,无论进攻,还是行军,都不会因下雨而耽误。
看到外面真下起了雨,柳卿卿的心提了起来,朱隶还没有回来。会不会在外面淋雨,张辅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服朱隶穿上蓑衣。
“吴将军,你怎么来了?”坐在门口的柳卿卿看到吴翰文匆匆走进来,奇怪地出声问道。
“我来找朱婳,她人呢?”
“在她的房间” 柳卿卿抬手一指,随即问道。“你怎么突然来找她?看到王爷了吗?”
“远远看了一眼,朱婳托王爷带话,说要离开,我才匆匆赶来的,你知道,我现在不敢见王爷,也不敢让王爷见到我。”吴翰文急匆匆地说完,不等柳卿卿再说什么,向柳卿卿指的方向奔去,他要赶在朱隶回来之前,说服朱婳,然后悄悄离去,他现在真得很怕见朱隶,不知道朱隶的那一句话,又会框他上当,不见,是最安全的。
柳卿卿望着吴翰文离开的背影,小声嘀咕道:“朱婳姑娘什么时候说要离开了,王爷也有好几天没有去见朱婳姑娘了,怎么会给朱婳姑娘带口信?”
柳卿卿想到这里偷偷笑了:恐怕又是王爷的什么诡计。
柳卿卿一直等到晌午,朱隶才回来,看着朱隶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,柳卿卿的脸色刷地沉了下来,不管不顾地冲着张辅大喊道:“卿卿不是让张将军照顾好王爷,不要让王爷淋雨吗?张将军也答应了卿卿,怎么王爷还是被淋湿了?”
当了众副将的面,张辅的脸也挂不住了,不是张辅没让朱隶蓑衣,是朱隶坚持不穿,况且,柳卿卿一个女人,怎么能对自己大喊大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