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不是一定非是燕飞,你和燕飞两个人,下在谁身上都行。”谢念琼不愧为杀手组织的鼻祖,说起杀人的话题,比讨论天气还轻松。
“为什么?”朱隶脱口而问,谢念琼却没有回答,只是笑了。
朱隶问得太愚蠢了,朱隶对于当时燕王及燕军的作用不言而喻,伤他或者伤了燕飞,都会让他不得不离开燕王一段时间,这对燕王和燕军都是不小的损失,如果死了,当然更有利。
谢念琼这样做当然不是为了帮助朱允炆,朱隶明白,谢念琼的目的是希望朱允炆和当时的燕王拼个两败俱伤,他好坐收渔翁之利,只是可惜,朱隶和燕飞离开燕王的那一年,朝廷并没有抓住时机,没打硬仗,更没有出现谢念琼希望的两败俱伤,而朱隶和燕飞回来后,燕军更是一改劣势,仅在几个月的
时间里攻下了南京。
“当年在奉天殿,使用催眠术迷惑允炆的人,可是你?”朱隶冷然问道。
谢念琼一惊,脱口而问:“你从何得知?你见到朱允文了?”
谢念琼对朱允炆使用催眠术的事情,只有三个人知道,谢念琼,朱允炆和徐增寿,徐增寿死了,朱隶知道此事,只能是朱允炆说的。
“允炆已经走了,他的后半生,过得很安逸。”安不安逸没有人知道,朱隶这样说,不过是自己安慰自己。
“我当年是想把朱允炆带走的,让朱棣当不了皇帝,可惜还在败在了你的手上。”谢念琼叹息了一声。
是败在朱隶手上,还是败在历史手上,朱隶不知道。
“是你杀了我四哥。”十多年了,朱隶想到徐增寿,心口的血还在缓缓流出。
“他死得其所。”
朱隶长叹一声,谢念琼说得对,四哥死在允炆手上,一定是无怨无悔。所有这些人中,徐增寿觉得最对不起的,就是朱允炆。
“那天随你去奉天殿的另一个人是谁?”朱隶问道。
“你认识。”谢念琼只说了三个字。
吴翰文,朱隶一直不希望是他,但确实是他,是他在四哥的后背上印了上清晰的掌印,是他最终将四哥送上了允炆的剑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