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隶什么话都没有说,就那么直视着燕飞的眼睛,一瞬不瞬。
燕飞也是如此。
言语远远无法表达他们俩人此刻心情,而这一刻的目光交流,足以抵上了千言万语。
朱隶的手指终于移到了燕飞的昏睡穴,迟疑了一会,内力突然一送……
燕飞望着朱隶的双眼越来越迷离,终于闭上,眼角却留下了两行泪水。
抱住燕飞慢慢倒下身体,朱隶向窗外喊了一晨:“吴晨。”
一直守在门外的吴晨和楚暮立刻推门走了进来,一起扶起燕飞。
“马上送到陶大师的房间。”朱隶吩咐完,抽回了手,才发现被燕飞抓过的手腕,有很宽的一道黑紫色淤血,火辣辣的疼。
陶鸿泰早已准备好了,指挥吴晨和楚暮将燕飞平放在床上,取出十跟银针,一根一根地扎入燕飞的头中,每扎一针,燕飞都会很痛苦的紧皱眉头,像是每入一根针,就会把他的记忆撕掉一部分。
第297毁约
第297毁约
朱隶不忍看陶鸿泰为燕飞施针,背着手望着窗外。相叠的手腕上的那一道淤黑,愈发显得明显。
一个时辰后,陶鸿泰终于收针。
“他怎么样?”朱隶转过身,关心地问道。
“应该没有问题,不过具体还要等他醒来才知道。”陶鸿泰瞥了一眼朱隶的手腕,“需要让南军医来一趟吗?”
“没事。”注意到陶鸿泰的目光,朱隶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他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估计需要一天一夜,王爷,您去休息会吧,国公爷醒的时候,您最好不在身边。”
朱隶默然地点点头,望着吴晨和楚暮说道:“你们在这里守着。”
“他们两个也不能在,还让吴将军过来吧。”陶鸿泰摇头否定道。
朱隶倒没有多想什么,点了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“你刚刚不是说,除了爷,别人都没关系吗?”楚暮不解地低声问道。
“确实如此,不过,王爷的状态很不好,你们两个也不能在这里,他心里能好受些。”陶鸿泰小声解释。
吴晨和楚暮了然,楚暮小声对吴晨道:“你跟着爷,我在门外守着。”
吴晨点点头,追着朱隶的方向而去。
燕飞睡了一天一夜,朱隶也溜溜睡了一天一夜。
分别守在朱隶和燕飞门外的吴晨和楚暮,每隔一个时辰互相传递一次信息,当吴晨得知燕飞醒了,一切顺利时,吴晨推开门,走近朱隶的床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