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蛊虫控制人的记忆,属于黑巫术,太歹毒了。
“这件事,还是不要让燕飞知道吧。”朱隶轻轻说罢,转过身,对着陶鸿泰深施一礼。
陶鸿泰吓了一跳,忙起身道:“王爷这是何故?”
“燕飞头脑中的蛊虫,还要恳求鸿泰多想想办法。”
“王爷说哪里话,不要说王爷是我们苗疆的千年信使,国公爷是王爷的生死兄弟,只是国公爷这两天年代替王爷行使信使权利,为我们苗疆做了这么多好事,在下也会尽心尽力为国公爷想办法的。”陶鸿泰诚恳地说道。
“本王先谢谢鸿泰。”朱隶再施一礼。
“王爷。”陶鸿泰望着朱隶,从朱隶悲戚的面容中,能感到朱隶深深的无力。
“鸿泰尚未用晚餐吧,不如就在本王这里用一些吧。”朱隶说着话,目光转向吴晨。
吴晨点头方要出去,陶鸿泰叫住吴晨道:“多谢王爷,在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不打扰王爷了。”
此时离用晚餐还有一段时间,陶鸿泰明白朱隶现在想一个人呆一会,不好说才找了这么个借口。
陶鸿泰走后,朱隶习惯地坐在椅子上,双脚高高地翘在桌子上,望着天棚发呆,十一、二年,只剩下十一、二年了吗?该怎么办?
头一阵疼似一阵,朱隶静静地坐着,一动不动,似乎感觉不到头疼,只是脸色越来越白,冷汗也涔涔而下。
吴翰文推门进来的时候,正看到面如死灰的朱隶。
“王爷,你怎么了。”吴翰文扑过来看了一眼朱隶,转身就走:“我去叫南军医。”
朱隶一把抓住吴翰文的衣袖:“别去,本王没事。”
“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吴晨呢?怎么不守着你。”吴翰文还想去叫军医,边说话边想挣脱朱隶的掌控。
朱隶的手抓的更紧了些:“真没事,只是头疼,现在已经没那么疼了。”朱隶说着话站了起来,微笑道:“你这么紧张干什么,本王死了,对你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”
吴翰文奋力挣脱朱隶的手掌,盯着朱隶看了一会,见朱隶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血色,笑容也不是很勉强,白了朱隶一眼,坐下说道:“如果是战场上与你大战,在下绝不会手下留情,能杀了你是在下的荣誉,现在……”
朱隶以前对吴翰文的印象并不好,但这几个月来,对吴翰文的印象有了大大的改观,当年挑拨苗疆闹事,吴翰文也是执行命令。
“找本王什么事?”朱隶重新坐下问道。
吴翰文摆弄着茶杯好一会没说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