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王爷不想做交阯布政使,想同王爷一起走。”
吴翰文的话让大家均是一惊。
“小王爷离开时没有看到王爷,心中一直放心不下,回去这两天,口中不说,但在下看得出,小王爷一直惦记着王爷,最后决定以后要伴在王爷身边,但如果王爷赢了赌约,小王爷就必须当交阯布政使,所以想出这一招,我们也是今天早上,才知道小王爷要干什么。”吴翰文继续说道。
朱隶眼圈红红的,头向上仰着,努力压制着不让眼泪流出来。
陶鸿泰说过,由于燕飞大脑中的蛊虫死了一些,燕飞记忆中最深刻的东西,随时都可能冲破禁锢,燕飞此时的反映,就是潜意识中迫切地想记起朱隶,因而他非常想跟朱隶呆在一起。
可如果燕飞真的和朱隶呆在一起,甚至不需要什么过激的事情,只是朱隶一句话,一个眼神,都有可能让燕飞想起一切。
若燕飞短时间内再次想起一切,就算陶鸿泰守在燕飞身边,蛊虫也不可能迅速繁殖,等待燕飞的只有两个可能,一个是白痴,一个是脑死亡,就是植物人,直至死亡。因为明朝没有什么静脉注射,只是靠口对口喂,喂进去的东西实在有限,很快会因为营养严重匮乏而死。
事情发展到今天,朱隶至少在三、四年内,不能让燕飞看见他。
“吴将军,”朱隶起身握着吴翰文的手,“可以叫你翰文吗?”
吴翰文身躯一震,重
重地点点头:“王爷。”
“燕飞我就交给你了,你们诈降失败,被本王擒拿,算是七擒,本王和燕飞的赌约生效,剩下的事情,张辅会替本王做好的。”
吴翰文反握朱隶的手:“王爷放心。末将不会让王爷失望的。”
张辅也把手放在朱隶和吴翰文手上:“四哥放心,小弟会处理好一切。”
朱隶点点头:“本王暂时去沐王爷的大营中住一段时间。跟燕飞说,本王接到密旨,回南京了。”说罢对着吴晨吩咐道,“收拾东西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燕飞休息的隔壁院落,陶鸿泰已经回来了,正在房间中守着燕飞,看到朱隶、吴翰文、张辅等一行人走进来,陶鸿泰和萧侗、楚暮迎了出去。
“王爷,您不方便进去,国公爷随时都可能醒过来。”陶鸿泰伸手阻拦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