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行前两天,朱隶趁着夜色,同吴晨两人悄悄回到了交州府,走进沁香园时,天刚蒙蒙亮。
朱隶走后,燕飞和吴翰文、萧侗就住在了沁香园,以后这里将是交阯布政使的府邸。
燕飞一向习惯早起练功,朱隶不敢走近,只是在远远的房顶上坐着。
楚暮和吴晨在朱隶身后不远处悄悄说着话。
“这次回去,不一定什么时候还能再来。”吴晨望着朱隶落寞的背影轻轻说道。
“你好好照顾爷,这边你就放心吧,我会经常跟你联系的。”楚暮将手搭在吴晨的肩膀上,微微用力。
“你自己也小心些,别太轻信南蛮人。”吴晨扭头望向楚暮。
楚暮点点头:“我会的,这两个多月,师傅对我非常好,我知道,在他心里,我代表爷。”
“同样叫师傅,国公爷的师傅,对国公爷太狠了。”吴晨叹口气。
“那个谢念琼根本不配做师父。”楚暮脸色一沉。
“对了,我有一事一直想问你,总没找到机会。”
“什么事?”楚暮感兴趣地转过头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打的赌吗?爷对柳卿卿非常好的那段时间,你却说爷不会跟柳卿卿永远在一起,那个时候,你就知道柳卿卿是毒仙的弟子了?”
楚暮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当时怎么那样说呢,我觉得那一个多月中,爷无论对哪个女人,都没有对柳卿卿好,虽然后来知道那是演戏,但当时我真的一点没有看出来。”吴晨困惑地问。
“爷不是在演戏。”楚暮轻声说道。
“什么?”吴晨不由自主地声音一大,却被自己吓了一跳,赶忙望向朱隶,见朱隶仍然注视着燕飞的方向,并没有听他们兄弟俩人的谈话,轻轻吁了口气,低声道,“真的?”
楚暮点头。
吴晨沮丧地摇摇头:“我更不明白了。爷不是在演戏,你怎么还那么认为?”
楚暮轻声道:“你可还记得柳卿卿怎么称呼爷?”
吴晨想了一下:“柳卿卿称呼爷‘王爷’。”
“爷在柳卿卿面前怎么自称?”
吴晨转着眼睛思考了半天:“好像爷在柳卿卿面前一直自称本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