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。”囡囡不服气地唤了一声。
“好了,这件事情,爹会处理的,告诉爹,伤处还疼吗?”
囡囡摇摇头。
朱隶知道,囡囡这二十大板纯粹是样子,两三天就能好。
第二天上朝,朱隶知道,朱瞻基和朱瞻壑分别都挨了二十大板,朱瞻壑挨了二十大板在家养着,朱瞻基挨了二十大板,却被朱高炽带到了上书房,等着朱隶发落。
朱隶下了朝,根本没去上书房。
然而尚未出宫门口,看到了等在那里的朱高炽。
朱隶略一迟疑,招呼都没打,转身绕开。
“见过皇叔。”朱隶不打招呼,朱高炽主动见礼。
“太子有事?”朱隶一副淡淡的样子。
“昨日瞻基……”
朱隶打断朱高炽的话:“昨日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不必再提。”
朱隶说罢,绕过朱高炽就走。
朱高炽忙喊道:“师傅。”
朱隶的脚步稍缓,随即加快脚步走了出宫门。
“太孙就是太孙,闯了这么大祸,一点没受到圣上责罚。”朝班房中,大臣们在小声议论。
“是啊,听说圣上让京王爷自己责罚,你说圣上都没有罚,京王爷怎么罚。”
“是,所以是太孙,换了别人,伤的是京王妃,不死也得拔层皮了。”
“你们没有分析到点子上,这不罚,比罚更严重。”一位大臣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说道。
“什么叫不罚比罚更严重?”有人不解地问。
“你们知不知道,昨日早朝后,太子殿下将太孙送到上书房,特意请求京王爷处罚。”
“知道,京王爷没去上书房,太子殿下在皇宫门口堵到了京王爷。”
皇宫出点事,用不了半个时辰,所有人都能知道。
“但京王爷仁慈,坚持没有处罚皇孙。”
“是啊,但据说京王爷走后,太子殿下情绪非常低落,其实京王爷不处罚太孙,太子殿下有什么不高兴的。”
“所以说你们都没有分析到正点子上。”那位大臣再次说道。
“那你说为什么?”终于有人虚心请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