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隶站起身,扶着永乐帝坐起来。
永乐帝双眼老泪纵横,双手一遍一遍的抚摸着朱隶的面庞:“朕看不清楚,去把火烛拿来。”
朱隶拿过火烛,举在自己的脸旁,永乐帝的手还在朱隶的脸上摩挲着:“怎么还这么瘦,脸色还这么苍白,头还疼吗?”
“不疼,好多了。”
永乐帝凝神看了朱隶一会,忽然想起什么,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很精致的箱子说道:“帮朕把那个箱子拿来。”
朱隶放下火烛,取了箱子放在永乐帝面前。
永乐帝打开箱子,里面是纵横六个小格,上下三层,每个小格里放着一个小瓷瓶,每个小瓷瓶外面写着字,下面放着一张叠起来的纸,永乐帝拿起一个小瓶对朱隶道:“这是这些年朕为你找到的止痛药,每一种药朕都试过了,功效在下面的纸上写着,这些药多多少少都有些毒性,你服用的时候,要看清功效,不可多种一起用。”
朱隶不可思议地看着一整箱的小瓶子,颤抖的声音问道:“皇上,你每个都是试过了?”
永乐帝点点头:“都试过,用红字标出来的,毒效大,但止痛的功效也大,绿色的那些,毒效小,但效果也不是很好,你若是觉得头不太疼,就吃绿色的,若是很疼,就吃红色的,每样只可吃一次,不可连续吃。”
朱隶瞪大眼睛,颤抖的手拿起一张有红色记号瓶子下面的纸,打开了来。
纸张的最上方是要的配方,下面是永乐帝标注的,吃过后的反映。
朱隶见那配方中,赫然写着:砒霜
朱隶眼中腾地燃起了怒火,越往下看,怒火越旺,陡然大喝一声:“来人”
守在帐外的张辅吓了一跳,忙走了进来:“怎么了四哥?”
“让伺候圣上的人都过来统统全部过来”朱隶吼道。
“四哥?”
“快去”
张辅疑惑地望了朱隶一眼,转身走了出去。
片刻,随着永乐帝北征的太监、内官和宫女等三十多人都走进了营帐,好多人都认识朱隶,见朱隶黑着脸站着,吃了一惊,朱隶失踪他们是知道的,没有想到朱隶不仅活着回来了,而且不知什么时候,竟然进了永乐帝的营帐。
望着跪了一地的众人,朱隶厉声喝道:“你们是怎么伺候圣上的,竟然让圣上服用这些药?”
跪在地上的众人悄悄瞄了一眼朱隶手指的盒子,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“这些药是怎么到圣上手里的,说不清楚把你们都推出去斩了”
犹豫了半晌,一个宫女首先打破寂静:“圣上腿疼,问婢女有没有止疼的秘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