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隶。”
朱隶感到沈洁柔软微凉的手拂上了额头:“你还没有睡够吗?”
沈洁的玉手划过朱隶的面庞,到朱隶嘴角的时候,朱隶忽然毫无预警地亲了沈洁一下。
沈洁吓得忙缩回了手。
朱隶却咧开嘴,望着沈洁恶作剧般得笑了。
沈洁一怔后绽开了一张笑脸,玉手重新拂上了朱隶的面庞,轻轻地摩挲着:“你终于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
“饿了,我能吃掉一只羊。”朱隶坐起身,却蹙了一下眉头。
“怎么了?”沈洁心头一紧,忙问道。
“没事,好像有些重心不稳。”朱隶说着话下床,却在迈步时一个踉跄。
“朱隶”沈洁一把扶住,声音都有些不对了。
“没事没事,别紧张,我恐怕要适应一会,我现在走路,就像……在月球?总之感到重心不稳,恐怕小孩子学走路就是这样,你扶着我走两步就好了。”朱隶安慰着沈洁,试着重新迈步,有了沈洁的搀扶,这次走得好多了。
“燕飞怎么样?”朱隶坐在桌前,看似随意地问。
虽然昏迷前听到了燕飞的那声呼唤,但燕飞彻底清醒了还是……朱隶非常想知道,却害怕听到他不想要的结果。
沈洁把药粥放在朱隶面前:“不用担心,燕大哥很好,完全恢复了记忆,也完全融合了你的功力,你昏睡了三天,第一天和第二天是齐大哥守着你,最后一天是燕大哥守着你,看你快醒了,燕大哥才避出去。”
“避出去?”朱隶一口药粥咕咚一声咽了进去,看着沈洁吃惊地重复道。
“燕大哥清醒后,知道是你用一身的功力换回他的清醒,非常的自责,守着你床边,情绪很低落,我们怎么解释他也听不进去。”
“燕飞现在在哪里?”
“我过来的时候,看到他在池塘边。”
“我去看看他。”朱隶说着站起身。
“朱隶,你……”沈洁担心地拉住朱隶。
朱隶笑着拍拍沈洁的手:“没事,我就是不习惯,走两步就习惯了。”
京王府后花园中的池塘边,燕飞面对着池塘,负手而立。
“燕飞。”朱隶轻声呼唤,这声呼唤,如同中从燕飞的心灵深处发出,回响在燕飞生命中的每一段岁月。
燕飞腾然转过身,看到朱隶乘着晨风而来,一身乳白色的长衫在晨风中微微摆动,消瘦的身材颇有一份道骨仙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