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,十岁还不是问题。朱隶心道:男的比女的大十岁还差不多,女的比男的……不过这问题不是他该考虑的,别说孩子们远在法国,就是在跟前,朱隶也只能提提建议,最后的决定还是他们自己做。再说了,就算海生喜欢囡囡,囡囡喜不喜欢海生呢。
抬头望向石小路,忽然明白,石小路非常希望两家的孩子能结为夫妻,别说囡囡比海生大九岁,就是再多些,只要孩子们愿意,石小路是一百个愿意。
“二丫是喜欢朱麒还是喜欢朱麟?”女人对这种事情一贯很感兴趣,沈洁绝对不是个例外。
石小路想了一下:“好像两个都喜欢。”
大家哄地笑了,二丫的胃口到挺大。
“这叫什么话,总不能一个女孩子嫁给两个相公吧。”燕飞瓮声瓮气地假意斥责着。
朱隶却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这有什么,只要他们愿意,我儿子们不怕吃亏。”
燕飞望着朱隶,惊讶地说不出话来,沈洁和石小路哈哈大笑。
一顿晚餐,一直吃了一个多时辰,吃得饭菜全都凉了,吃到月上枝头。
朱隶的精神明显不够用了,虽然握着燕飞的手,头还是经常会在燕飞的肩上停靠一会,但朱隶还是坚持着,他舍不得走,真舍不得走。
燕飞也舍不得朱隶走,但他真怕朱隶再不走就走不成了,虽然他知道朱隶此去九死一生,但他更知道,朱隶留下只有一条路。
“天晚了,你们休息吧。”燕飞狠了狠心,沉声说道。
一直被大家掩饰得很好的离别伤感,如同一个已经膨胀无比的气球,被燕飞的一句话轻轻一刺,砰的一声破裂了。
石小路的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河水,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,沈洁也是泪眼朦胧,起身紧紧地拥抱她,两人却只是相拥哭泣,谁也说不出话。
半晌,沈洁终于哽咽道:“小路,姐姐走了,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姐姐,你也是,多多保重,不用担心小芸姐姐和孩子们,我会去看他们,照顾好他们。”石小路边哭边说,泪水将沈洁的衣襟打湿一片。
“小路来,给大哥抱一下。”朱隶望着石小路,勾唇微笑道。
“大哥”石小路扑进朱隶怀里,无声的哭泣。
“小路,替大哥照顾好燕飞,也照顾好你自己,大哥知道你最是个坚强的人,燕飞病得那么重,你也能笑得出来,这些年你把燕飞照顾的那么好,大哥谢谢你,来,别哭了,笑一个给大哥看,大哥会带着你的笑上路的。”朱隶的手指轻轻划过石小路的面庞,擦去她不断涌出的泪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