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正在落花殿焦急地等待,但見一個人如旋風般奔回來,剛到門口又回頭東張西望,生怕有人追來似的。
“小姐,你可回來了……張公公剛剛又派人來催,我無法jiāo代,謊稱你去采jú花了……”
她顧不得回答,先衝進去,重重地將落花殿的大門關上,背抵著大門,拍了拍心口:“別急……不要怕……嗯……我稱病不去參加宴會……反正陛下也未必能想起我,我跟他不熟……不去,不去……”
“張公公特意jiāo代,你必須去。”
“為什麼我必須去?”
“張公公沒說原因。”
“小姐……你趕緊收拾收拾,打扮打扮……”
水蓮完全亂了方寸,卻qiáng作鎮定:“有人找我,你就說我生病了,不能見人……”
“小姐……”
“對了,你說我得了傳染病,對,就是傳染病,天花,霍亂,鼠疫……你想說什麼就是什麼……”
“小姐,這行不行啊?”
“不行也得行……”
這不,才幾天而已,借種也弄不了那麼快啊,御醫一出手就知有沒有。當務之急,能躲一天是一天。
群芳宮裡群芳宴。
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妃嬪們或正襟危坐,或端著酒杯輕啜淺笑,或搔首弄姿,或低聲談笑jiāo頭接耳……所有一切,無不是想引起正位之上那個男人的注目。
剛登基的新君huáng袍加身躊躇滿志,目光掃過黑壓壓的一大片美人。按照慣例,為了籠絡勛貴權臣,他敕封了從許多妃嬪,只有貴妃和皇后位置一直空著。
在北國,皇后位有個奇異的規矩,能坐上皇后位置的,結局一般不會太好,所以,大家對皇后位置興趣不是很大,相反,一個個對貴妃位,興趣濃厚。
新君南征北戰,多年在外,這次回宮親政後,便正是著手大肆擴充自己的後宮。
美人兒們頻送秋波,爭的便是這個寶座。
他愜意地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,隨意地轉動酒杯,問身邊的大太監huáng公公:“人都到齊了嗎?”
huáng公公又看旁邊的下屬張公公:“人都到齊了嗎?”
“差不多都到齊了……”
第18章昏君要求侍夜?天啦2
huáng公公又看旁邊的下屬張公公:“人都到齊了嗎?”
“差不多都到齊了……”
“差不多?差多少?”
張公公覺得陛下的目光有點犀利,新帝不好蒙蔽,每一件事qíng都jīng確至極。他不敢隨口忽悠,立即非常仔細地清點人數,看了好一會兒,才說,“貌似有一個人沒來……”
“誰?”
他悄悄上前,壓低了聲音,“回陛下,日前侍衛們抓獲一名企圖攜金逃跑的小宮女,本來,按照規矩,她應該jiāo掖庭獄審訊處死,但她自稱已經懷了陛下的龍種,態度非常囂張……所以,大家暫時拿她也沒轍……”
“竟有這等事??朕怎麼毫不知qíng?你們是怎麼辦事的?為什麼不去查個清清楚楚?”
“這……”
張公公支支吾吾,面有難色。
新帝一揮手,屏退左右。
張公公這才低下頭,顫巍巍的:“她送了老奴一百兩huáng金,叫老奴不要張揚此事,說是以後會給陛下一個天大的驚喜……老奴不敢有絲毫隱瞞……”
新帝站起來,走了幾步,誰也不知道他對這個“驚喜”究竟抱著怎樣的態度。
“這……那‘小宮女’其實並非真正的宮女,她……她是……”張公公吞吞吐吐的,他在宮裡多年,昔日對皇太后恭順慣了,對太后身邊的姑娘們也不得不高看三分,此時見陛下面色沉下來,再也不敢囉嗦,急忙道,“她是水蓮姑娘……這個水蓮姑娘……她既然那樣說,侍衛們也不敢審問她……對了,由於此事特殊,老奴不敢宣揚,唯有侍衛長和老奴知qíng……”
他不說下去了。
皇帝也沒有繼續問下去。
太后的遠親的遠親——太后身邊多年的紅人,就連身為皇帝的他,記憶中也有她如何“當紅”的片段……
太后屍骨未寒,她的舊人如何處置?
如果他不親自動手,的確無人敢動手。
他的眉毛掀得很高很高。
“她果真有孕?”
“這……”實在是不好說,張公公不敢保證。可是,誰敢撒這樣的彌天大謊?水蓮姑娘,她敢紅口白牙這麼胡說八道?
第19章那一夜1
皇帝嘴角露出一絲極其詭異的笑容,真是怪哉,一個女人有沒有為自己懷孕,自己竟然不知qíng???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