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,一副畫卷掛在她的面前。
沒有退路,沒有遮掩——畫工把這一切全部畫了下來。
那時候,小公主第一次知道,有個男人藏了很多這種畫卷,用來要挾女人。
彼時代,誰敢傳出艷照門這麼可怕的事qíng???
徹底放心的辦法只有這一個。
…………
每一個純潔無暇的少女,最初都是這樣。
就如最新最好的一張白紙,等待男人去塗抹上最最濃艷的色彩。
塗得好了,女人便成為一幅風景。
塗鴉差了,女人便成了一張廢紙。
而她們所受到的教育,也是默默地承受,在新婚之夜,等待丈夫的採摘。
那一抹落紅,是她們畢生的驕傲。
好像生來就是為了那一刻的痛而來著。
就因為這一點“驕傲”——所以被動著。
被動才是女人最好的矜持。
如果竟然敢於反過來,敢於主動,那顯然是大逆不道的。
如果竟至於要到了求他蹂躪的地步,所有的自尊心,羞恥之心就會徹徹底底被摧毀!
一個女人的羞恥之心被完全摧毀之後,才能真正徹底被完全地掌控。
這麼多年,從未有任何女人逃脫過這一點。
這是二王爺訓揚州瘦馬時,從別的老奴那裡學會的。他們有一整套的方法:無論多麼的貞潔烈女到了他們手裡,最後,都會變成乖乖的,溫順的瘦馬——任千人騎,萬人坐,連野xing都完全沒有了。
就像豢養猛禽的高手,先把猛禽的利齒,一根一根地除掉。
這樣,她們才會從骨子裡,死死地忠於他。
終其一生,永不背叛。
……
五鼓**香的味道越來越濃郁了。
第994章寫下罪狀書4
五鼓**香的味道越來越濃郁了。
逐漸地,大家只有了shòuxing,沒有了人xing。
小公主忽然很急切,很焦渴——
就算已經這樣了,可是,這個男人畢竟不是二王爺,也不是唐四爺,更不是別的什麼其他的男人——其實,他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。
此時此刻,他就那麼躺在她的懷裡,一如新婚之夜的羞澀……當她第一次去到他的王府,彼時,也是男才女貌,充滿了幻想。
對了,在一本叫做玉**的神書里,作者是怎麼描述的?
一般女人,初夜基本上都是痛苦不堪的,起碼要三四次之後,才會逐漸地領略到妙處……而且,還要男人技術高超,憐香惜玉……
如果是一般莽夫,別說技術高超了,三幾下解決問題,女人在這種事qíng上,除了享受懷孕的痛苦之外,也許一生之中也體會不到什麼樂趣。
所以說,OOXX和諧的夫妻,那敢qíng,鐵定良好;
如果OOXX不調,不敢說敢qíng就一定不好……但是,可以確定,感qíng不好的夫妻,那OOXX,也是一定不會好的。
這個結論,可以反過來,但是不能反過去推論。
小公主那時候,還真沒領略過這樣的**,雖然和叄王爺OOXX過幾次,但是,那時候她還來不及得到**的滋味……雖然時不時也有chūn心萌動,寂寞難耐的時候……可是,紙上談兵畢竟和現實運用有極其重大的區別,不是麼???
直到中了五穀**香之後。
…………
從此,小公主便開始淪陷。
那男人,掌握了她的艷照——趁她混亂的時候,請了畫匠畫下來,如此的厚顏無恥。
……
到今天,她只能變本加厲,把這個規矩,又運用到了自己的丈夫身上。
隨著她的小手移動,叄王爺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。
就像一個人喝了一點點酒,走在chūn暖花開的糙地上,可是,身子裡,心底,一種極其陌生的**要衝破層層的阻隔跳將出來。
那股男人特有的體味,雄健的荷爾蒙的味道,瞬間擴散了一萬倍。
第995章寫下罪狀書5
花粉也來湊趣,甜蜜的縈繞了一層,這是一個chūn心萌動的季節,人類體內原始存在的qiáng大的**,忽然開始了急切的舞動。
“王爺……王爺,你就不要再忍耐了……”
她的身子順著他倒下去。
他的黑色的斗笠也跌落在地,但是,他根本不管,就像軟在一堆柔柔的棉花上面,舒適得令人想不顧一切地侵占一切。
這一刻,他忘記了自己的目的:來蜀中的目的;來這間屋子的目的;來到這個女人身邊的目的……
許多的意志,許多的憤怒,許多急於洗刷的冤屈,甚至於一些在遙遠的地方等待著自己照顧的人,統統都被忘記了……
甚至於小芸娜……
這已經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至親了。
他忘了自己曾經答應她,會儘快回家接她的。
“王爺……我會給你想不到的快樂……這快樂是無窮無盡的……比你府邸里所有的女人……比所有財富,權利,珠寶加起來更能讓你快樂……”
魔鬼的聲音,充滿了致命的**。
就如身子裡慢慢堆積起來的qiáng大的愉悅的感覺,好像人在攀登一座山峰,一步一步地往上爬,已經到了半坡,但是,那是遠遠不夠的——需要登上山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