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!!”
二王爺的聲音極其yīn郁:“這把柄要是能找出來,我早就去找了,問題是時隔多年,當時的當事人已經全部死絕了,還如何能找出來??”
“這世界上,絕對不會有不透風的牆,只要有心思,不怕找不出來。”
二王爺一時間猶豫不決。
當年有人才剛剛提一下,太后就株連了無數嫌疑者,嚇得他的母妃為了避禍,此生直到死去都沒有再回過京城。也一再地告誡他,太后已經樹大根深,無法絆倒,他要想活命,就乖乖滴裝聾作啞。為此,他已經裝了二十年孫子了。
“王爺,您要知道,陛下已經連續剷除尚大人,平叛尚大少兵變,如果皇后再生下兒子,那她就真的已經樹大根深了,我們還能有什麼辦法?”
二王爺苦笑一聲:“如果妃嬪都被遣散了,只剩下她一個人的話,皇兄一定會庇護她到底,我們根本靠近她都不可能……唉。那個女人真是個禍水,該死的狐狸jīng。她不知用了什麼方法讓皇兄如此神魂顛倒……等她再生下了兒子,唉,師爺,到時,你我恐怕都沒法自保了。”
“所以,我們才該搶先在她生下兒子之前將之拿下。當務之急,便是轉移公眾和陛下的視線——什麼八卦最有效??當然就是陛下的醜聞了,這個爆出來,他自顧無暇,哪有心思再gān涉我們?再說,我們還會連續不斷地給他製造別的麻煩……”
第1053章殘酷博弈5
二王爺臉色一沉,眼裡露出一抹極其yīn郁的毒辣。
正在這時,密室外面傳來緊急通傳之聲。他面色一變,只見一封密函送進來。
他看完密函,遞給師爺和唐七郎。二人都看完了,半晌,才噓一口氣。
珍珠被關在掖庭獄,他也不是才知道的事qíng。但是,沒想到珍珠居然被秘密處決了。珍珠一死,在皇后身邊的線索固然是全部斷掉了。
他長嘆一聲:“我真想不到,珍珠怎會被發現???”
師爺也一身冷汗:“陛下的jīng明真是讓人背心發涼,可是,珍珠被秘密處決之前,會不會透露什麼??”
“這個盡可放心,她所知有限,無法透露別的東西。只是,再要找一個珍珠,談何容易??今後,皇后的防備必然會更加嚴格十倍百倍……”
二王爺的臉色yīn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:“本來,是要給那個妖婦一點教訓,卻不料,皇兄居然真的會這樣痛下殺手。”
“王爺,我們該怎麼辦?”
唐七郎這才cha口:“既然如此,還能有什麼辦法?王爺,不要再猶豫了,必須祭出必殺技了!!!”
………………
外界的勾心鬥角固然剛開始一輪新的□□,皇宮裡也是一片惴惴不安。到三天之後,大家都認清了一個事實:皇帝下的命令是真的!大家必須到各自的封地。
對於那些年輕漂亮又不曾生育甚至不曾被皇帝寵幸過的女人來說,許多人心底反而熱切起來,各自收拾了豐厚的賞賜準備出去了。
與其在這裡冷宮寂寞,一輩子都見不到皇帝的面,還不如出去另外尋找乘龍快婿,所以,這一部分人最先活絡起來。
與之相反的是少部分的妃嬪,大家哭哭啼啼,拉著兒女,以兒女還小為藉口,希望能夠和陛下談一下,至少求一下陛下。
最惶惶不安的是崔雲熙,她有了醇兒這張王牌,本以為可以高枕無憂,但此時已經鎮定不下來了,整日都在等待著可怕消息的到來:和外面的大臣一樣,她也在揣測,既然妃子們都要被打發去封地,那麼孩子呢?
第1054章殘酷博弈6
自己得兒子去哪兒?
她不如其他妃嬪,和皇后有那麼深的過節,想去問問,又不敢。
這一日,她終於等到了外出歸來的侍女。
侍女近了,滿臉緊張。
崔雲熙看出來,立即下樓進了房間。四周的門窗關嚴,婢女臉上露出一抹奇怪的喜悅之qíng:“娘娘,這是二王爺帶給您的密函……娘娘,您不必害怕什麼,誰也沒有辦法將您趕出去……”
崔雲熙拆開密函,一看,最初是眉頭深鎖,逐漸地,臉上露出各種複雜的qíng緒:震驚,憤怒,喜悅,痛快,猜忌,不可置信……
天啦!
真是讓人不敢置信。
上天竟然還給自己安排了這樣的好運。
密函在手裡一直飄搖,以至於貼身侍婢也察覺出了她臉上那種極其複雜的神qíng轉變,卻不敢吭聲。
“娘娘……”
崔雲熙回過神來,眉眼之間全是笑意,自從水蓮當了皇后以來,她每一天都心qíngyīn郁晦暗到了極點,今日方揚眉吐氣,一抬手,把密函摺疊好,卻還是不放心,點燃了火燭,將密函放在火上,撲哧一聲焦味然後化為了灰燼。
這一夜,崔雲熙徹夜難眠。
一直沉浸在那種震撼的qíng緒里不能自拔。
天啦,這世界上竟然有這樣城府深沉的女人?
在她的背後,竟然還隱藏了這樣深刻的黑手,手段,yīn沉,真是比起以前的皇太后更令人懼怕……
但是,她的罪行也有bào露的一日,只要這事qíngbào露了,她就永生永世也翻不了身了……想到這些,崔雲熙的身子竟然興奮得隱隱的發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