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蓮簡直無語,陛下最近天天召二王爺下棋,難道上癮了?現在半夜三更地,下什麼棋?
陛下卻自顧地起來,拿了棋盤擺好,簡單地楚河漢界隔開。
“水蓮,來,我們下一盤。”
水蓮無言,“陛下,半夜三更地,你gān什麼?”
他笑嘻嘻地摟她的肩頭:“小魔頭,反正你也睡不著,你以為朕不知道?你白天睡得夠多了,你看看你的臉色……現在起來活動一會兒也行……”
“陛下,你gān嘛天天找二王爺一起下棋?”
“因為老二最近要出兵剿匪,而且還要去打探老叄的下落……朕想,老叄應該很快會回到京城了……”
她怔怔的,叄王爺,叄王爺。
因為自己過得太幸福了?因為這些日子的好時光?為什麼連叄王爺也逐漸地淡漠了?——也不是淡漠,只是從最初的極度擔心到現在的平靜——
她想,人可真是奇怪,無論多麼親近之人,就像我們的至親,摯愛——我們常常以為沒了誰誰,自己絕對活不下去了,可是,他(她)走了,死了,永遠也見不到了——可我們還是好好地活著。
第1062章暗夜纏綿7
他等著她發問——但是,她沒有。
很長時間,她再也不曾提起叄王爺。不是因為忘記了——而是因為自己問了也是白問。
自己和任何人一樣,得到的消息一點也不多,只好靜靜地等待,聽天由命。只像小芸娜一樣,暗中祈禱。
他淡淡的:“老叄遇到那麼大的麻煩事qíng,老二這幾天心qíng也很不愉快,他的王妃和他鬧矛盾,吵起來了,因為他又新納了一名小妾,搞得jī犬不寧……哈,你不知道,老二對朕是又羨慕又妒忌……”
“且,人家有什麼好妒忌你的?我又沒什麼深厚背景和靠山,又幫不了你,只會給你帶來麻煩……再說,人家可以納妾,你又不能納妾,陛下,沒準兒是你妒忌人家吧?”
他怒了。
“胡說。皇后給朕生大胖娃兒,朕就要有孩子了;皇后陪朕散步談心,此外,皇后雖然常常很跋扈,可是,也很關心朕,有時在御書房裡,還給朕特別服務,我們兩個恩恩愛愛,同chuáng異夢……哦,不,是同chuáng同夢,白頭偕老,嘻嘻,朕有什麼需要妒忌他的?……”
他瞧某人的臉色,不說了。
水蓮睜圓了眼睛:“陛下,原來你跟我同chuáng異夢啊?”
他理直氣壯:“那是當然。就拿昨晚來說吧,我夢見孩子是個女孩子,你夢見是男孩子,這不是異夢是什麼?還有前天晚上,我夢見下雨了,你卻夢見出太陽了,這難道是同chuáng同夢?同chuáng異夢這個詞本來就有問題,天下人,幾乎全是同chuáng異夢,是他們自己解釋不清楚……哈哈……不然,你說,誰兩個人天天做同一個夢?雙胞胎都不行……”
水蓮徹底無語了。
幸福與否,如何界定?
陛下悄悄地看她。忽然就笑起來。
她醒後正在吃零嘴,吃得正起勁,看他笑,問他:“陛下,你gān嘛笑?”
“嘻嘻,小魔頭,幸好你沒有追問老叄的下落……哈哈,你更關心朕,關心我們的小寶寶,我當然要笑嘛。自己的老婆,就該一切把丈夫,孩子放在第一位才是王道。”
第1063章暗夜纏綿8
“嘻嘻,小魔頭,幸好你沒有追問老叄的下落……哈哈,你更關心朕,關心我們的小寶寶,我當然要笑嘛。自己的老婆,就該一切把丈夫,孩子放在第一位才是王道。”
“!!!”
“如果你真的為了老叄的事qíng寢食難安,擔憂不已,那我可能才真不高興了,這就表明,你真的對他余qíng未了……嘻嘻,幸好你沒有,我現在是徹徹底底放心了,哈哈哈……”
瞧吧,瞧吧。
男人就這一副嘴臉。
什麼叫bào君?這就是。
還余qíng未了!
就好像彼此之間,真的有什麼十年八年恩愛纏綿似的。
在他面前,左右不是人。對於叄王爺,不關心,你沒良心;太關心,你有二心。
反正就不對。
水蓮惱了,一塊零嘴塞在他的嘴裡:“我懶得理你。”
他大爵嚼起來:“小魔頭,來來來,我們說了要殺幾盤的,快點,別磨磨蹭蹭的了……”
但反正也睡不著,便和陛下廝殺起來,三局下來,二對一,她竟然贏了。
“哈哈,小魔頭,你好厲害。朕天天贏二王爺,你竟然贏了朕。”
拜託,陛下那是什麼水平啊,爛的要命,隨便一個人都要下贏他。
她嘟囔:“陛下,那是二王爺根本不敢贏你。”
“錯!老二的真實水平都比朕更爛,而且他又害怕。所以,朕跟他下棋,簡直毫無樂趣。不像跟你,還可以像模像樣地廝殺一回。”
當然不止如此,二王爺未必就爛到這個程度,只是他心慌意亂,而且,誰敢真正不把皇帝放在眼裡,肆無忌憚地贏他?所以,陛下才越下越是沒趣。
這三局簡單的棋下來,已經四更過了,可是,二人還是十分jīng神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