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陛下……別這樣啊……”
他上前,一把摟住了她,哈哈大笑:“小魔頭,你不在寢宮裡好好呆著,卻東跑西跑的,不怕傷著了身子?……”
她撲在他的懷裡,扯著他的龍袍:“都怪你嘛,我先去東殿找你,沒人,我才到這裡來的……哼,人家又送給你那麼多美女,我就是想看看你,到底是不是在扯謊……要是叫我抓住的話,哼哼哼……”
“傻瓜啊,這些美女不是送給朕一個人,是送給整個北國的。朕早就賞賜給文臣武將們了。這是慣例,知道不???朕怕你一個人在家裡悶,很早就把事qíng做完了,現在正準備趕回家陪你。倒好,你跑來了……還想捉jian?是不是想瘋了?你以為天下那麼多jianqíng?”
她嬉皮笑臉的,人家常說,懷孕一年,就是危險期,盯緊點,有錯嘛?
信任是必要的!
但是,□□也是需要監督的嘛!
qiáng有力的監督,才有和諧的□□!!
他的呼吸chuī在她的耳邊,暖呼呼的:“小魔頭,你說,要如何補償我?嘿嘿,是不是你也想我?想那個啥……所以迫不及待,跑到御書房裡來了?來得正好啊,朕聽說大檀國的美女們來了,但沒人進宮就賞賜完了,可惜啊……你卻來自投羅網……”
第1096章真正的危機來了15
“!!!”
“實不相瞞,朕聽到美女送來還是很雀躍的,但抵不過家中的母老虎,就讓她們住在驛館,然後直接被大臣們領走了。其中有沒有絕色美女還真不好說……朕是真心希望都是母夜叉啊,讓他們白高興……唉唉唉……朕現在好想那個啥……”
水蓮面紅耳赤。
這都是說的啥啊。
可是,她很快發現,陛下可不是開玩笑——自己的老公,兩眼發光,就如大灰láng見到了喜羊羊——我要吃羊,我要吃羊!
這傢伙的惡趣味,簡直太無聊了。
一到這裡,他就覺得刺激。
抱著她的腰肢的手放得很輕,遊走在她的身上,呼吸很重很沉:“小魔頭……今天有沒有覺得不舒服?”
沒有,沒有,自從孕吐結束後,水蓮能吃能睡,氣壯如牛,生龍活虎,若不是知qíng的人,根本看不出她是個孕婦。
“小魔頭,朕這些日子從御醫處翻看了許多醫生,大檀國的使者還帶來一本西方的醫學書籍,據說,寶寶生活在一個有很厚壁的東西里里,周圍又是溫暖的羊水,羊水可以減輕震dàng和搖擺,所以我們那個……不會讓寶寶會受到gān擾……”
這廝,還說自己在日理萬機,接見使者,忙得不亦樂乎,原來整天研究的是這個!!!
居然好這一口,沒法了。
陛下笑嘻嘻的,一把摟住她,話雖如此,研究歸研究,可是,他很少很少付諸行動……這個孩子實在是太重要了,經不起任何的風險。
早期也罷,中期也罷,醫生說可以也罷——他還是不那麼敢放開手腳。
他不敢冒這個風險。
可是,男人畢竟不同於女人。
一旦哪個啥火焰燒起來,可是不得了的。
“小魔頭,親我一下。”
親一下?
這好辦?
她果真飛快地親一下,蜻蜓點水似的。
陛下失笑,這也算?
他的熱氣呼在她的耳邊:“小魔頭,看你這麼jīng神,可是,到處跑還是不行。沒聽大夫怎麼叮囑的?”
“大夫說,要多運動,不能老是坐著躺著……”
“你想怎麼運動?”
第1097章真正的危機來了16
“你想怎麼運動?”
**的笑容,詭異極了。
又來了又來了。
水蓮輕輕捶他一下:“你還不走?”
“走咯,回家了。”
他畢竟還是沒啥膽量在御書房上演**,過度刺激了,如果萬一傷到小人家,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。
我忍,我忍,我忍忍忍!
水蓮竟然也沒提起醇兒的事qíng:自己也不知道,為什麼見了醇兒的時候很害怕,見到陛下,被他這麼一番鬧騰,卻什麼都想不起來了,擔心都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用晚膳的時候,水蓮覺得肚子有點疼,她只說了這一句,那只是一晃而過,也許是錯覺,沒疼了,卻不料,陛下反應快,唧唧呱呱說個不停,一會兒說她不好好吃飯,一會兒說她不該亂跑,一會兒說她沒睡足夠,一會兒說她疑神疑鬼cao了心,孕婦嘛,一cao心,勞駕了心神,自然就會出現諸多的問題……
水蓮招架不住了。
自己遇到的是個什麼男人啊。
以前覺得他多英俊,多瀟灑,多腹黑,多有魄力,神神秘秘的,近了,才發現,原來是個嘮叨得不行的老大爺。
皇帝有什麼稀奇的???
近了,看清楚毛孔了,還不是凡夫俗子的說。
“朕馬上傳扁大夫……”
她忍不住了:“陛下,沒疼了……真的一點也沒疼了……”
“你感覺向來遲鈍,疼了許久也說沒疼,你的話信不得……”
水蓮直翻白眼:“跟你說沒事沒事,你不聽……”
他也毛了:“你還有理了?整天不曉得小心!大肚子啊,得兼顧二人的安危,你的一切,並不是代表你一個人……你得對孩子負責,你真是太沒有責任心了,而且,我發現你變得越來越笨,感覺越來越遲鈍,穿多了不知道熱,穿少了也不知道冷,連有時我悄悄揍你,你都不知道疼痛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