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居然想起馮豐。
他忽然醒悟過來:
敢qíng自己竟然被這個女人賣到了青樓?
這是什麼年代?還有專門提供“男人賣身女人****”的青樓?
第1744章故人相逢9
自己會不會如那些青樓女子一般,**著qiáng行接客?“**客”就是那些座位上坐著的形形色色的女人?老鴇就是“劉姐”?
他心裡驚疑卻很快鎮定下來,雖然越想越鬱悶,卻橫了心,心道,我今天倒要看看這21世紀的“男子青樓”到底是什麼模樣,難不成自己還會被這些女人**?
他正在驚疑,忽然聽得場中一陣咯咯的làng笑。只見一個右邊一桌上,一個中年女人喝得醉醺醺的,這時,包廂門打開,出來幾個女人加入入進去,一行人猜起拳來,每猜一下就丟一塊牌子。每丟下一個牌子,就有一個男人到那張桌上去,一去,就端了酒,陪著那些女人調笑、喝酒,摟摟抱抱,親熱成一團。
李歡心裡緊張得出奇,生怕被人喊道自己的牌子,他生xing並不安靜,可是,此刻蜷縮在座位上,一動不動,生怕被人尤其是那群女人看見似的——甚至忘記了她們不需要看,是翻牌子。
他正在驚疑時,忽然背上被人拍了一下,他驚疑的差點跳起來,身後,一個醉醺醺得女人滿口酒味“帥哥,你好面生……”
他還沒答話,那女人伸手在他屁股上捏了一下:“好結實,我喜歡……”
李歡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要衝到腦門了,正要發怒,那女人已經醉醺醺地走了,邊走邊抽了煙,“今朝有酒今朝醉啊,哪管明朝喝尿水……來,陪姐姐……”
看樣子,她已經醉得糊塗了。
這女人手勁好大,掐得他的屁股火辣辣的,他頹然坐下,發怒不是,不發怒也不是,渾身像長了虱子似的,再也坐不住了……
他呼了口氣,耳邊傳來更加嘈雜的聲音,那桌最多的女人正鬧得起勁,是居中那個女人丟了塊牌子,嚷嚷道:“十七號,十七號……”
李歡渾身一個激靈,只見那個穿白色襯衣的男子立刻走過來,彎腰,低聲道:“十七號,你新來的,我給你講講,那是李姐,你去吧,她脾氣有些古怪,注意一點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
第1763章老婆1
太陽敢qíng要從西邊出來了。
她從鼻子裡哼出一聲,走進洗手間,發現裡面放髒衣服的盆子早已空了,他居然將他昨日換下的泥水髒衣服和自己的兩件衣服都洗了。
太陽敢qíng要從西邊出來了。要知道,李歡自從來到現代後,雖然身無分文對現代事qíng一竅不通,但是一直擺了十足的皇帝架子。來現代兩個多月了,他的衣服全部要自己給洗,飯得自己做好端給他吃,自己整個跟他的奴婢似的——馮豐常常哀嘆,自己不知是哪輩子作孽太多,撿了這麼個男人在家折磨自己。
今天,他是發了什麼神經了?居然知道煮飯了?
三個小菜味道都還不錯,竟然比自己平素做的好吃多了。兩人都餓得慌,津津有味地將所有菜餚一掃而光。
李歡一直在暗暗觀察她,見她雖然哭得雙眼微微有些紅腫,可是吃起飯來還是決不“心慈手軟”。雖然今天被她痛罵一頓,但是,他不想再陷入和她冷戰的狀態,見她這樣窮凶極惡地吃飯,心裡倒暗暗鬆了口氣。
可是她只顧吃飯一言不發,如此也不是辦法,他習慣聽她像冷戰之前那樣唧唧刮刮地說個不停:“蠢女人,怎麼樣?我比你做得好多了吧?”
馮豐哼一聲,坐在沙發上捂著腦袋:“你洗碗——”
“我就知道你這女人會得寸進尺,形容你這種人叫什麼?不知好歹,小人得志……”
“嘿,你是皇帝,你是大人物,你把碗洗了……”
李歡無奈,只好又去把碗洗了。
掙錢jiāo給老婆
馮豐看了會電視,悶悶地,李歡已經收拾好一切走出來,像往常一樣在她身邊坐下。馮豐不想理睬他,站起身就走。
右手被拉住,她回頭,怒道:“你gān什麼?”
一卷紅紅的鈔票塞在她手裡:“這五千元,你先用著。”
她驚訝地看看這迭鈔票,“你哪裡來的?搶的?”
“你胡說什麼。”
“那你從哪裡來的?”她的眼珠子骨碌轉動,語氣十分肯定,“只能是你昨夜掙來的!你還說你沒陪富姐,你陪她們OOXX了?”
第1764章老婆2
這個女人,怎麼那麼粗俗?說這種事跟說喝水吃飯似的,連含蓄二字都不知道如何寫?他不好說是又不好說不是,雖然自己還沒有OOXX,可這錢正是那個有錢女人給的“小費”,不過,他怎好說自己居然要了這筆“小費”?只好不語,惡狠狠道,“給你你就拿著,廢話那麼多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