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是一個高中關係較好的同學珠珠介紹的。珠珠替兩人牽線後就離開了,只剩下馮豐和那個男**眼對小眼。
這個男人是搞銷售的,能說會道,三兩下就把氣氛活躍起來了。他說得又快又多,似乎對馮豐還比較滿意,談到後來,已經在說兩個人在一起後,如何按揭買房,誰出首付,誰給月供了。馮豐一直聽他口若懸河地談論,而且扯得這麼遠,心想,這個世界上“極品男”還挺多的。
她默默地坐了一會兒,實在坐不下去了,“極品男”還在一個勁地誇她斯文大方有內涵,她聽得一愣一愣的,又不是瓊瑤劇女主角,再說下去,只怕要說“你好有深度哦”——於是,她趁他稍微住口的時候,機不容失地,禮貌而委婉地準備告辭了,“極品男”立刻熱qíng似火地給她留聯繫方式,末了還問她要電話號碼,她想不給吧,可是,看人家那樣熱qíng,只好留了個電話號碼,趕緊溜之大吉。
出來,迎著晚風,才鬆了口氣。其實,這個男人也沒什麼不好的,不帥不醜,不高不矮,相貌收入談吐都是一般一般全國第三那種,跟自己一樣普通,而且為人還算實在,談的也都是jī毛蒜皮的生活瑣事——人生不就是這樣嘛。而且他還肯說他有錢付首付——如此看來,好像也可以將就了。
找個普通人,過普通的日子,這是普通人的過法,馮豐也一直是這樣打算的,可是,為什麼此刻,心裡一點想結婚或者想jiāo男友的想法也沒有呢!
第1803章作女4
心裡隱隱的壓抑的不敢流露出來的期待,那是見到葉嘉後才滋生的,可是,那是從府南河到太平洋的距離,又怎麼敢痴心妄想?
她悶悶地往回走,風chuī得心裡涼涼的。
家裡冷鍋冷灶,以前再冷清還有點人氣,現在那是徹底的絲毫人氣都沒有了。打電話又沒人接,眼看時間一點鐘一點鐘的過去,六點、七點、八點、九點……李歡越來越坐不住了,心裡更是擔憂,馮豐招呼都沒打一個,這是跑哪裡去了?會不會有什麼危險?
以前,兩人也爭執過,也冷戰過,但是,馮豐從來沒有過離家出走的行為——他驚跳起來,莫非,這女人已經跑了?這個念頭讓他渾身冒起一股寒意,馮豐,她是自己在這個世界
唯一認識的人,唯一的安慰。天天在一起時還不覺得,如今,她不見了,他才那樣深刻地意識到:如果沒有了這個女人,自己還有何必要呆在這個如此怪異的世界?
他趕緊去她的房間打開衣櫃,她的東西都還在,只有包包、手機不在。他拉開抽屜,家裡的現金都還在,卡也在,她要走,不會錢都不帶吧?兩個人一起生活,雖然是馮豐在管錢,可是,都放在一個地方,誰需要誰就去拿。
他稍微鬆了口氣,站了好一會兒才回到客廳里坐下,細細想起兩人這些日子的冷戰。他實在不明白她到底為什麼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那麼久?他更想不起自己那天到底怎麼做錯了,難道一個女人說“我在這裡坐坐”,自己就攆她走?何況還是自己“認識”的女人,即便再不是“皇后”了吧——天知道,自己早已沒把她看成“皇后”了,可總歸是熟人,而且是一個美麗大方的女人,哪個男人拉得下這種臉來?馮豐為什麼連這點氣量都沒有?
他又擔心又生氣,也很想跟她談談,哪怕說些好話,哪怕低聲下氣,可是,他似乎發現,連這種低聲下氣的機會都沒有了——
她到底跑到哪裡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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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04章作女5
他跑到小區的小廣場上——很多小區都有這種活動區。活動的人越來越多,然後越來越少,冬日的寒夜裡,大家都回家了,廣場慢慢有些空dàngdàng的了。
坐了許久,又站了許久,腳都有些僵硬了,然後,他看見一個穿白色衣服的女子慢慢走進來。她穿著白色的大衣,漆黑的頭髮在風裡微微dàng漾,看起來,又清新又端莊。她近了,身上有淡淡的馨香,那是她的習慣的gān淨的味道。
仿佛是第一次看見她,她不是這樣的,她在家裡的時候,常常是光腳穿一雙拖鞋,隨便穿一件gān淨的大大的衣裳,蜷縮在電腦邊就是一整天。
李歡怔了一下才迎了上去,臉上堆滿了笑容:“馮豐,你回來了。你到哪裡去了?”
她一邊往家裡走,一邊淡淡地道:“相親去了。”
李歡一時似乎沒明白過來,直到她打開門,進門,他在後面關上門,才醒悟過來,這個女人打扮得如此漂亮,原來是為了別的男人——她相親去了!
心裡湧起一股怒火,好像一個無名的入侵者跑到自己的地盤在無形地大肆叫囂。他怒道:“你居然去相親?!”
好像她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。馮豐並不回擊他,仍舊是淡淡的表qíng,“嗯。我認識人少,活動範圍也很狹窄,只好出去相親。我總要結婚的,是不是?”
他的表qíng像罩上了一層嚴霜,可是,她那樣淡淡的滿不在乎的表qíng是他從未見過的,以致於他想發怒卻無從開口。過了許久,他才試著低聲道:“馮豐,我們能不能談一下?”
談什麼?有什麼好談的?馮豐看他一眼,自己去倒了一杯水喝,淡淡道,“休息去吧,時候不早了。”
“馮豐,我並沒有對柯然有什麼其他的心思,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這樣的開頭真是糟糕,他正思索著該怎麼說下去,馮豐還是淡淡的神qíng,“李歡,太晚了,說這些gān嘛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