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不是你問的嘛?」
「我問的什麼?」
「什麼時候給你升職加薪。」
「……」沈致亭別過臉,輕咳一聲,說:「最近確實,咳,手頭有點兒緊。」
果然是萬惡的資本家,陳旺財講理講不通,硬要通過錢把他綁死了。
說來也夠奇葩,別家的闊少總裁,哪個不是為愛迷眼揮金如土?怎麼到了他沈致亭這兒,就得給豪門還千萬債款,成了被坑的那一個?
說坑,倒也不是坑……
沈致亭又氣又無奈,自己也確實免費住了陳北勁家這麼久,無論上學還是上班都占盡天時地利,生活上方便了不是一星半點兒,陳北勁突然開口給他要房租,完全合情合理。
不過前一秒剛說完含情脈脈的話,下一秒就給他重擊回現實世界,他沈致亭脾氣再好,也是有尊嚴的。
想來那已經是三天前的事兒了。那晚,沈致亭感覺自己被陳北勁脫口而出的「每月15號交」狠狠打臉,受到了巨大屈辱,當場回去臥房,將自己幾年來總共儲蓄了十五萬塊的三張銀行卡扔在沙發上,並立刻向陳北勁提出他「從這月開始要搬出去住,房租他只交從前的」這個明智決定。
陳北勁癟著眉毛瞅了眼他,又瞥了眼沙發,說他這幾張卡里的錢連一半的月付都不夠,如果沈致亭不搬出去住的話,自己可以酌情減半,後期房租不算,前期房租只還一千萬就夠了。
沈致亭冷笑一聲。
然後在一陣沉默屈服了。
「缺錢還不接?」秦旭朝他拋了個媚眼,「單獨給你算薪酬啊!」
「呃……」沈致亭瞟了眼秦旭,覺得這人一副恨不得讓他立馬簽字畫押的雀躍表情,實在不像只是因為自己想漲薪才攛掇他去的。
「怎麼樣,」秦旭繼續勾引:「要不要去擎榮總部見識一下影視巨頭公司的超凡魅力?」
「加錢不是目的吧,」沈致亭朝他伸出手掌:「給一個非去不可的理由。」
秦旭食指點點他手心,笑眯著眼:「你將有很大可能性見到傳說中深藏不露的戚氏掌權人,戚、銘!」
「哦,」沈致亭淡淡扭過頭,抬手撥弄了下窗台上的多肉,說:「不是很感興趣。」
「嗯……那戚老二呢?」秦旭撓撓下巴,說:「雖然他風評不太好,但據說長得不錯,你去飽飽眼福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