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
陳北勁輕咳一聲,低聲說:「那個,我有酒癮。」
「……你有病是真的。」
「所以去麼?」
「你很想去?」
「你還樂不樂意對我好?」
這是個很簡單的問題,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卻貌似需要很長時間。
門裡的人遲遲不應,陳北勁酒早就醒透了,他沒想到今晚送花不成爬|床不成,眼下居然連門票都快要送不成了。是不是每個人第一次追求別人都這麼出師不利?空蕩蕩的走廊里涼颼颼的,凍得他後背心直發冷,即便他平時鍛鍊的身軀健壯肌肉發達,也架不住眼下只穿一件兒薄襯衫的作死行為。
沒想到他堂堂盛銘集團的副總裁,竟然淪落到半夜扒門送禮的地步?
嗯?
扒的還是暗戀自己的人的門?
一個人得失敗到什麼地步,才會像他這樣委曲求全?
四字總結一下:
亘古未有。
陳北勁有點兒不耐煩了,於是再次開了口:
「我要踹門了。」
「樂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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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風掠北陽 17
當街便利店路邊,距離前方十字路口不過百米的顯眼位置,紅磚鋪就的人行道沿下堆積著髒硬的陳舊冰雪,沈致亭身姿挺拔的站在電線桿旁,冬風陣陣,他低頭將下巴埋進圍巾里取暖。
南面大路緩緩開過來一輛出租,還沒靠近他,副駕窗落下,裡面人先朝他伸出一隻揮舞的胳膊,接著探出一顆妝容精緻的興奮娃娃臉來。
「嘿!亭哥!」出租停在沈致亭跟前,小助理扒著窗戶跟他打著招呼,笑道:「不好意思啊剛才路上有點兒堵,等很久了吧?」
「沒事,咱們走吧。」
沈致亭打開後車門,坐了進去,小助理笑嘻嘻的視線也隨之轉向了後車座。
車子重新出發,路還有很長一段,沈致亭取下圍巾,回頭時,視線和小助理對了一下,他笑道:「怎麼,翹班就這麼高興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