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北勁不太自然地鬆了松襯衣領口,眼神亂飛,「我、我也兩天了。」
「行,」沈致亭點點頭,讓開身,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:「那少爺您先洗。」
陳北勁不說話了,小心翼翼地抬著眼瞧沈致亭,試探觀察著。
沈致亭反應過來,一怔。
四目相對,無聲勝有聲。
終於,沈致亭愕然的眼神轉變為滿含趣味的上下打量。
陳北勁受不住了,低咳一聲,「沒事,我不著急,你先洗吧。」
沈致亭立在門口觀賞了好半天,一步步慢慢靠近過來。
陳北勁一動不動地盯著他,呼吸愈加急促。
兩人即將挨上時,陳北勁心情緊張,緩緩伸手摸下去,要和人牽手,沈致亭卻突然端起了蛋糕,頭也不回地朝冰箱走過去。
「……」陳北勁咬了下牙槽,瞪著對方高瘦的背影,說:「你故意的!」
沈致亭將蛋糕放冰箱裡,啪的合上櫃門,轉頭:「故意什麼?」
陳北勁目光沉沉地盯著他,又不說話。
沈致亭再次往門口走,見人站在原地不動,回頭沖人笑了聲:「少爺,我現在要去洗了,你到底著不著急?」
本來是要發火,再不濟也要裝聾作啞生悶氣,對於沈致亭這種欲擒故縱的耍猴把戲,稍微有點自尊的人都不會再毫無底線的倒貼過去。但轉念一想,他陳北勁對自個兒男朋友又有什麼底線上限的?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,沈致亭難得肯勾引他,他主動上鉤就是了。
於是風一般地飄了過去,攜住了沈致亭的手。
倆人進去浴室,沈致亭從外間櫥櫃抽出兩條新浴巾,遞給陳北勁一條,然後進屋打開花灑。浴房裡間其實很寬敞,四周鋪滿著碎星大理石瓷磚,平面如鏡,清清楚楚倒映著兩個男人頎長的身影。
二人模樣都高大英俊,站在一起,體型契合,氣場相當,是連型號都相撞,可謂是絕頂般配,這樣一看,仿佛他們做任何事都顯得光明磊落。可一低頭,兩雙赤腳都堆在角落裡,大大的腳掌,腳趾蜷曲相勾,各自帶幾分欲拒還迎,一時間你來我往,**有意無意地觸碰相抵,水霧蒸騰起來,燒得耳紅心熱,彼此望一眼,各自眼底都是說不盡的深情。
一場綿長持久的深吻,直到喘不過氣,兩人額頭抵在一起,待了片刻,陳北勁扶著沈致亭的肩,將人緩緩轉了過去。
「先洗了……再……」沈致亭皺了下眉。
「那我幫你洗……」陳北勁吻在他後頸,聲音迷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