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喝醉酒那晚,寧堔接連幾天都沒見沈默他們往宿舍來,505依舊是寧堔一個人住著。
現在已經十點半了,這大晚上的誰會敲門?
寧堔拿起摘掉的眼鏡重新戴上,起身打開門一看,對上熟悉的三張臉。
「你們不是有鑰匙嗎?」寧堔讓三個舍友進門。
邢舟沖他笑著解釋:「知道你肯定在,就沒帶了。」
寧堔沒說話,回過頭就看到最後一個進門的人,手裡拿著一根約四十厘米長的鋼管。
人生果然處處是驚喜,他們這是剛乾完架回來?
寧堔忍不住又看了眼沈默手裡的東西,確認自己沒眼花,那玩意不是普通的木棍長杆啥的,是實打實能把人腦袋給開瓢的鋼管。
沈默將鋼管隨手放在桌上,宿舍里一時沒人說話,連平時話多如雞的宋羽揚,這會也閉嘴不說一個字。
整棟宿舍樓都是來回走動,以及時不時傳來有男生在夜晚唱歌吊嗓子的聲音,505宿舍安靜得像是另一個世界。
寧堔想起自從進入這個學校,就知道絕大多數人都有些忌憚自己這位同桌,現在看來寧堔好像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整整安靜了快二十分鐘,終於有人開口打破沉寂:「到點了,走吧。」
說話的是沈默。
寧堔有點沒忍住,問道:「你們這是要去幹嘛,還拿著……這東西?」他指了指沈默單手拎在手裡的鋼管。
「看不出來?」沈默將鋼管在手上轉了一圈,看著滿臉老實巴交表情的寧堔。
寧堔愣了一下,坐回椅子上:「哦,那慢走。」
宋羽揚突發奇想:「要不你和我們一塊去?」
邢舟回頭:「跟人有什麼關係你就讓他一塊,別扯淡了。」
宋羽揚表情認真:「多個人撐場面啊,咱們才三個人,也太沒排面了。」
「四個人就有排面了?你怎麼不說把半棟樓的人都集合來。」邢舟靠在床架子旁說。
宋羽揚伸著懶腰站起來:「也不是不可以,就我默哥一句話的事,是吧默哥?」
沈默沒搭理另外兩個人,問寧堔:「你要來?」
宋羽揚跟著附和:「一起啊,好歹同班,現在還一個宿舍。」
寧堔推脫:「我沒打過架,而且……」
在學校打群架什麼的影響多不好,他只想當個遵紀守法的好學生。
「不用你跟人打,有別的事讓你做,跟著我們來就行。」沈默似乎信了寧堔不會打架這個事,開門站在宿舍門口對寧堔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