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舟覺得老易的話很有道理,問:「那怎麼辦?」
沈默:「他不跟我們進去裡面,沒人看的到。」
寧堔目光頓了頓,依舊沒說話,視線四平八穩落在幾個人中間。
「對,他就是過來漲漲見識,本來默哥不讓他跟著的,非要來,嗐。」幾句話在宋羽揚嘴裡一說出來,就有些變了味。
那意思好像寧堔是沈默不懂事又粘人的女朋友,沈默去哪都要跟著,不讓跟來還不行。
老易笑了笑,說:「原來是這樣,那也行,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們多帶點人,萬一出啥事還能有點準備。」
「不用。」沈默說。
宋羽揚也說:「沒事,我默哥一個能打八個,再說了我們就是去找個人,又不是去砸場子。」
「到那種地方找人,和砸場子也差不多。」老易皺起眉,一臉見多識廣地說道。
邢舟微微一愣:「不至於吧。」
老易:「要真出什麼問題你們就聯繫我,再不行直接報警,你們好歹都是學生,他們應該也不敢亂來。」
沈默看著老易:「謝了。」
「多大點事,謝什麼,車就停在地下負一樓,我安排的人也在,準備帶多少人過去你們自己看著辦吧。」老易拍了拍沈默的肩膀說。
「嗯。」沈默領著三個人坐電梯往負一樓去了。
老易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開,剛才無意間對上了寧堔的視線,不知道怎麼的,從寧堔的眼神里,老易看到一種說不出來的銳利生冷。
他活了三十多年,自從開始做娛樂行業,形形色色的人基本都見過,也算是經歷了不少大風大浪,閱歷比同年齡的人要豐富許多。
像那樣的銳利眼神,老易只見過一次,還是國家掃黑除惡沒有完全實施起來的年代,從一個背了幾條人命的殺人犯臉上所見到的。
這麼多年過去,竟然在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眼底出現相同的神色,老易搖了搖頭,感到有些匪夷所思。
某隱藏在鬧市裡的地下賭場門口,突然停著一輛黑色越野,越野車上下來的六個人中間,還有個穿校服戴眼鏡的學生。
宋羽揚一下車就東張西望,半天找不准地方,邢舟走過去指著旁邊的地下通道:「瞎轉悠啥,在這底下呢。」
「我去,藏的夠深啊,這犄角旮旯還能開賭場?」宋羽揚蹲下去往地下通道瞄著。
老易叫來的兩個男人也貓腰和宋羽揚一塊蹲著,說:「就得找這種地兒,要開在那種顯眼的地段,被舉報是分分鐘的事。」
「是嗎?」宋羽揚偏頭看向身旁的男人,說,「對了兩位怎麼稱呼啊,我叫宋羽揚,他是邢舟,旁邊內倆一個是沈默我默哥,另一個是他同桌寧堔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