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吃完,沒過多久果然下起了雨,雨聲急促像是直接砸落般,眼看著越下越大。
寧堔重新回到房間,準備將剩下的作業寫完。
—
白天下了整整一下午的雨,整座城市被洗刷得煥然一新,某知名娛樂酒吧里走進一個通身黑色系穿搭,身高逼近一米八八的少年。
少年左耳上的銀色耳環尤為顯眼,手上捏著手機,帶著一臉生人勿近的高冷氣場,推門走進酒吧某間包廂里。
旁邊有幾個打扮時髦身材火辣的年輕女人互相使了個眼色,無聲說了幾個字,從口型可以分辨得出,她們說的是「頂級天菜。」
女人興奮地準備跟上少年進包廂,卻被守在外面的服務員給攔住:「不好意思,這是私人包廂。」
「什麼嘛。」女人們失望地抱怨出聲,只好轉身離開包廂,一整晚才見到這麼個漂亮少年,竟然連靠近的機會都不給。
沈默一推開包廂的門,入眼所見到的首先是兩個喝大了的人,宋羽揚和秦正浩勾肩搭背坐在一起,看起來比親兄弟還親兄弟。
「什麼情況?」沈默走過去坐在一旁,指著看起來喝了不少的兩個人問。
酒桌上擺著十來瓶黑桃A,都被開了封,宋羽揚和秦正浩此時一人拿著一瓶對嘴吹。
邢舟沒喝酒,站起身湊到沈默跟前小聲說:「是老易給出的主意,說是生意場上的經驗,想讓一個人交底就得有人唱/紅臉白臉,老易唱完紅臉出去了,現在輪到宋羽揚來唱白臉套近乎。」
沈默:「用不著這麼麻煩,直接逼他說。」
「不管用,老易昨晚連恐嚇加打罵,招都使了,打死不交代,咬定熱搜上的照片和自己沒關係,又不能往死里去打,萬一出事責任都得歸咱們。」邢舟無奈地說。
聽了邢舟的解釋,沈默盯著秦正浩沒說話,能看出此時他已經很不爽了。
宋羽揚早注意到沈默走進包廂,但沒說什麼,而是使勁拍了拍喝得差不多的秦正浩:「兄弟甭說了,咱倆都不容易啊。」
「不容易不容易。」秦正浩說著「咕咚」又灌了一口酒,沖宋羽揚還貼著創傷紗布的手盯著,半醉的人哭喪著臉說,「對不住啊,還給你咬了一口。」
「嗐,這都是小事,我不也給你揍了一拳嗎,算扯平了,來來來喝酒。」宋羽揚顯得很大度,十幾歲的人跟個老大哥似地攬著秦正浩碰杯。
秦正浩這兩天可能是經歷了不小的折磨,陡然出現宋羽揚這麼一個理解安慰自己的人,大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架勢,恨不得當場就給他來個結拜儀式,認了宋羽揚這個兄弟。
看著兩個人越喝越起勁,沈默和邢舟就坐在角落,安靜得像個影子,沒什麼存在感。
「說起來,你之前不是和沈默他姐在處對象嗎,處的好好的怎麼後來又分了?」七拐八拐的,宋羽揚終於將話題扯到了沈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