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不再阻止。
形狀怪異的蛋糕被放在隔壁餐廳里的餐桌上,並且還擺好了餐盤勺子。
沈鈺表情興奮,催促著所有人:「來來來,每個人都有份哈。」
寧堔在餐桌前坐下,吃完第一口就後悔了,微微皺起眉,這個蛋糕為什麼會有臭雞蛋的味道,還帶著淡淡的鹹味,正常蛋糕不應該是甜的嗎?
餐桌上,除了面無表情的沈默不打算碰蛋糕以外,宋羽揚和邢舟都暗自在心裡做鬥爭,鬥爭了半天還是下不去口。
沈鈺沒管另外三個人,而是撐著下巴,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看著寧堔,像是在期待從寧堔嘴裡得到誇獎。
看著那張和沈默相似的臉,寧堔沒怎麼多想,說:「嗯,味道還不錯。」
「啥玩意?」宋羽揚瞪著眼一臉不可置信,仿佛在對寧堔說「你的良心不會痛嗎」。
「看起來是不錯。」邢舟這時候也配合寧堔說道,手上拿著銀質的勺子,攪了攪面前幾乎是糊成一團的蛋糕,慢慢送進嘴裡。
沈鈺心中一樂,剛準備裂開嘴笑,卻聽到餐桌上傳出一陣乾嘔的聲音。
邢舟捂緊嘴,放下手裡的勺子,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,起身朝著客房洗手間飛快衝去。
宋羽揚鐵青著臉,戰戰兢兢對沈鈺說:「姐,你不會在蛋糕裡面下藥了吧?」
沈鈺十分憤怒,挖了一大勺蛋糕賽進嘴裡:「誰下藥了?明明這麼好吃……嘔~」
眼見著沈鈺還沒將蛋糕咽下去,就連續乾嘔了好幾聲,緊跟著像邢舟那樣捂嘴沖向另一間洗手間。
宋羽揚被沈鈺和邢舟的反應給嚇懵了,這玩意能吃死人啊。
「別吃了。」沈默摁住寧堔還拿著勺子的手,揮手叫來傭人,「把這些都扔出去。」
很快的,餐桌上可以說是一片狼藉的蛋糕被撤走,每個人位置上都放著一杯檸檬水。
「剛才那一口吃下去,差點沒要我半條命,你姐不是說要謝我們嗎,怎麼覺著好像反著來了。」宋羽揚鬆了口氣,心有餘悸道。
沈默沒理宋羽揚,而是看向寧堔:「有沒有覺得胃哪裡不舒服?」
寧堔喝了口檸檬水,唇角彎起一道弧度,說:「沒有,除了味道有點奇怪,也不是特別難吃。」
這個時候,寧堔還不忘維持沈鈺僅剩不多的自尊心。
沈默看著寧堔片刻,才說:「你不用給她找理由。」
寧堔笑了笑。
這個時候,宋羽揚突然覺得哪裡不太對,重新拿起桌上的銀質勺子像平時轉筆那樣晃著,然後像是終於想起來說:「不是默哥,我也吃了你姐做的蛋糕,你怎麼只關心你同桌,都不問問我有沒有哪裡不舒服。」
寧堔和沈默同時看向宋羽揚,宋羽揚繼續半真半假說道:「咱倆都認識這麼久了,難道我還沒你同桌重要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