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戴整齊的人這才將目光投向寧堔,點了點頭。
寧堔輕輕「哦」了一聲沒說話,他明明記得自己晚上睡覺習慣還挺好的,既不打呼也沒有磨牙搶被子這些毛病。
沈默看著寧堔,今天他穿了件黑白拼接的連帽外套,外套上印有巴黎世家的logo。可能是剛洗過澡的緣故,和寧堔剛睡醒的萎靡不振比起來,沈默整個人透著一股十分張揚的氣場。
過了一會,沈默才將目光收回,拿起床頭櫃的手錶,垂眼扣在白皙清雋的腕上,最終還是沒提起寧堔背上那道傷疤的事,而是說:「走吧,你應該也餓了,先下樓吃早餐。」
寧堔:「你先去吧,我洗漱完就下樓。」
沈默:「早餐你一般都吃什麼,我讓人先準備。」
寧堔揉了揉眼睛:「我都行。」再抬頭時,烏黑的瞳孔泛著微微的濕潤,似乎仍舊沒睡夠。
沈默雙手插在外套兜里,就這麼沒什麼表情靠在自己房門口,看著寧堔走進隔壁客房,腦子裡回想起昨晚被寧堔抱住的畫面。
向來高冷的人,臉上突然露出一絲不著痕跡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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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堔從下樓到坐在餐廳里和沈默一起吃早餐,始終能感受到來自餐桌另一頭的兩道視線。
寧堔問身旁的沈默:「我臉上沾了什麼嗎?」
沈默瞥了一眼寧堔,搖頭:「沒有。」
「哦。」寧堔放心地繼續喝粥,完全無視對面的兩個人。
最後還是宋羽揚先忍不住,張了張嘴問:「寧堔你這眼鏡多少度的?」
一陣安靜中,寧堔抬起頭,突然想起之前沈默也問過他同樣的問題,於是像之前那樣回道:「四五百度。」
宋羽揚又問:「不戴能看清嗎?」
邢舟說:「你這不是廢話,你見誰四五百度近視不戴眼鏡還能看清的。」
寧堔看了一眼宋羽揚:「我眼鏡有什麼問題嗎?」
「哦倒沒有問題。」宋羽揚眉頭皺起又放下,想說什麼又發現根本不知道從哪裡說起,就是那種槽點太多反倒吐不出來的憋屈感。
最後還是邢舟替宋羽揚說出了心裡話:「我們就是在想,你戴眼鏡和不戴眼鏡怎麼完全是兩個人,今天第一次見到,差點都沒認出來。」
「還好吧,我覺得也沒太大差別。」寧堔推了推鏡框說。
「我去,差別可太他媽大了。」宋羽揚有些激動,說完馬上朝著沈默求認同,「是吧默哥,你也這麼認為吧?」
沈默將視線從手機移向寧堔,接著又移回手機,說:「沒差別。」
「???」沈默的話讓宋羽揚露出一臉震驚,接著說,「默哥,你是不是也得配副眼鏡,我感覺你視力也不太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