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裡坐著的男人正是上次在餐館裡找宋羽揚茬的那幾個,其中留錫紙燙的男人一把抓起陸之衍的衣領,兇狠道:「小/逼崽子你說夠了沒,老子要是晚上逮你,你他媽早跑沒影了,今天就是來好好和你算一算上次耍老子的帳。」
「你說什麼呢叔叔,我沒有耍過你啊。」陸之衍故意作出一臉無辜表情,語調輕鬆根本沒把男人放眼裡。
「你擱這和我演呢,是不是要老子往你腦門上開個瓢,幫你回憶一下你他媽做過什麼缺德事。」錫紙燙男人抬起胳膊就往陸之衍臉上招呼。
陸之衍一把抓住那隻手,鴨舌帽下的眼睛浮起一絲涼意,接著又若無其事笑道:「別動手啊叔叔,我怕疼。」
一句話噁心得錫紙燙男人雞皮疙瘩都快起了,狠狠推了一把陸之衍,說:「少他媽噁心人,上次是不是你自己找上老子,說你們學校有個家裡不缺錢的富二代,就是餐館那個寸頭,還說什麼只管找內寸頭麻煩,保證百分百能拿到錢。結果老子帶著兄弟們倒是去了,你他媽卻半路冒出來替內寸頭說話,害老子不但錢沒拿到,還丟了臉面,你耍人耍得挺溜啊。」
說著錫紙燙「啪啪」往陸之衍臉上拍了幾下,威脅道:「我和你無冤無仇,你敢這麼耍老子,是不是想嘗嘗被開瓢的滋味,嗯?」
坐錫紙燙旁邊的男人說:「別跟他廢話,我看這小孩穿得也挺像有錢人,讓他賠點錢得了,要敢不拿錢,卸了他的腿。」
說完那男人還冷笑一聲。
另外開車的男人也說:「就是,最近快窮得煙都抽不起了,上次沒訛到錢都怪這小崽子,讓他拿錢出來。」
錫紙燙轉頭在陸之衍肩上重重按下去,恐嚇著說:「聽到沒有?想這事過去,就他媽拿錢出來,不然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」
陸之衍眯起眼睛,「哦」了一聲。
其實這些男人說的也沒錯,的確是陸之衍找上他們,讓他們去餐館堵宋羽揚和邢舟,因為他知道這群男人平時沒什么正經工作,靠賭牌以及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為生,為了錢什麼都能幹得出來。
陸之衍這麼做,不過就是為了賣宋羽揚一次人情,以及順便認識一下沈默身邊的人,誰知道玩脫了,這幾個男人竟然打聽到附中什麼時候放假,光天化日把他給當街帶上車,這下連人身安全也受到了威脅。
事情發展程這樣是陸之衍沒想到的,他說:「你們不就是要錢嗎?不然這樣,我打個電話給我家裡,讓他們送錢過來可以吧。」
「行啊,讓他打電話叫家裡人準備贖金,敢不拿錢就要了這崽子的命。」錫紙燙旁邊的男人一聽到錢,眼睛裡頓時綻放出色彩。
卻被錫紙燙一口否決了,罵道:「打個棒槌電話,你他媽還敢信他的話,上次沒被耍夠?萬一這通電話把警察給招來,你還要不要命了?」
陸之衍笑著說:「叫警察不至於,再說了,我人都在你們手上,我家裡人是不敢報警的,除非他們真的不在乎我的死活。」
錫紙燙半信半疑:「真的?」
「真的。」陸之衍笑意更深了。
「不對。」錫紙燙警惕起來,說,「上趕著讓老子管你家裡要錢,肯定沒這麼簡單,你他媽把老子當傻逼哄是不是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