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上沈默認真的表情,寧堔只好收回手,轉而重新開了一瓶橙汁飲料,點頭說:「不喝就不喝吧。」
聽了寧堔的話,沈默沒忍住笑:「你要想喝,下次我再陪你喝個夠。」
「今天不行嗎?」寧堔問。
「嗯,今天不行。」沈默點頭。
寧堔笑了笑,沒再繼續問原因。
其實沈默就是怕寧堔萬一真喝醉了,會被宋羽揚他們起著哄做出什麼出格的事,畢竟都屬於喝多了愛鬧騰的人,真瘋起來也把握不了度。
酒足飯飽後,邢舟宋羽揚陸之衍不知道從拿出副撲克牌,三個人湊成堆在那玩起了鬥地主。
他們沒賭錢,而是賭誰輸了就往誰臉上貼懲罰的紙條。
借著酒勁,三個人說話聲都咋呼起來,一個勁往輸了的人臉上貼條兒。
寧堔就坐旁邊看著,眼看宋羽揚和邢舟臉上被貼了不少,只有陸之衍愣是一次沒輸。
最後倒是宋羽揚不幹了,嚷嚷著非說陸之衍出老千作弊。
陸之衍拿明顯有些喝醉的眼睛看宋羽揚,語出驚人道:「我作弊?少給我耍賴,是你牌技差,願賭就要服輸,再話多爸爸我讓你明天下不來床。」
宋羽揚腦子一下沒轉過彎,問:「什麼叫下不來床?」
喝多了酒的邢舟撐著下巴,一邊單手洗牌一邊說:「你陸爸爸可能是要讓你拜倒在他的運動褲下,想親自給你展示一下什麼叫男性雄風。」
「臥槽,陸之衍你他媽這是要耍流氓啊!」宋羽揚看向陸之衍,一臉震驚道,震驚完又搖頭說,「我他媽真服了,陸之衍你是鐵了心想把老子掰彎還是怎麼著,平時在學校里當著女生面也這樣。」
陸之衍笑得沒個正經,半真半假說道:「也不是要掰彎,我就喜歡和直男玩,畢竟,不到最後都不知道誰被誰上,比較刺激。」
宋羽揚張了張嘴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:「你這口味是著實有點重啊。」
邢舟笑得手裡的牌都有些握不住了。
男生間的話題經常不自覺就朝著18/禁去了,寧堔實在插不上嘴,轉身想說出去透透氣,然後就看到已經因為喝太多酒,已經在沙發上躺著睡著的沈默。
沈默一頭漆黑的短髮,漆黑的眉眼,加上左右耳分別戴著幾近浮誇的耳環耳釘,再配上一張誰看了都忍不住晃神的五官。
